“租来的?”
阿泽跪在地上,听到张迪这句话,恨不得跳起来把这个蠢货的嘴撕烂。
他猛的回过头,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咆哮起来。
“张迪,你他妈想死别拉着老子!”
“这是秦爷,是狼哥见了都要弯腰叫爷的人,你他妈让我来教训秦爷?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
张迪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可那张嘴还是很硬。
“阿泽,你……你胡说什么?他不就是个臭屌丝吗……”
“屌丝你妈!我他妈看你全家都是臭屌丝!”
阿泽破口大骂,随后,急忙转过身,朝秦天“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磕的头破血流。
“秦爷,小的真不知道是您,是张迪这个狗东西花钱雇我们来的,说让我们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小的要是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来啊!”
另外两个黄毛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跟着阿泽一块磕头。
“秦爷饶命!秦爷饶命!”
秦天低头看着这三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混混,面无表情。
“火炮的人?”
“是……是!我们……我们是跟着炮哥混的,刚……刚入帮没多久……”
阿泽的声音断断续续。
秦天微微颌首,拿出手机拨通火炮的电话。
“秦爷!”
电话秒接,火炮粗犷的声音传来,透着恭敬。
“你手下有个叫阿泽的,在芷晴面馆门口,把我堵了,过来领人。”
秦天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
火炮暴怒的咆哮声响起,震耳欲聋:“秦爷,我马上就到!这几个兔崽子,我他妈亲手撕了他们!”
“不用撕,过来把人带走就行,顺便帮我处理一个人。”
“是!秦爷!”
挂断电话。
秦天将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向阿泽,“你运气不错,火炮马上来,至于他怎么收拾你,那是他的事。”
阿泽浑身一颤,可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落在炮哥手里,最多被打断几条肋骨,要是落在秦爷手里……
他看了一眼那辆路虎,回想起前几天听说光头帮三当家庞大海因为招惹了秦爷,最后被沉江的事。
还有人说秦爷亲手把一个大活人给五马分尸了。
张迪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大对劲,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阿泽,你……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我认错你妈!”
阿泽忍无可忍,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回手就是一大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非常响亮。
张迪被抽得一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那副厚得像瓶底的眼镜也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他捂着脸,满眼的难以置信,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阿泽……你……你敢打我?我给了你钱的!”
“钱?”
阿泽面目狰狞,指着张迪的鼻子口吐芬芳。
“你他妈那点破钱,够老子买棺材吗?张迪,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能活着走出这条巷子,算你命大!”
他说完,重新跪倒在秦天面前,低下头,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秦天靠在路虎车头,面无表情。
很快。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巷口传来。
紧接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横在巷口,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火炮那近两米的魁梧身躯从车里钻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肌肉虬结如铁,青筋暴起,脸上的横肉因为暴怒而剧烈颤抖。
“阿泽!”
火炮一声暴喝,声如闷雷。
整条巷子都跟着震了三震。
阿泽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转过身,匍匐在地:“炮……炮哥!”
火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二话不说,一脚踹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