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没想到小野猫今天晚上这么好说话,他已经为了征服他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谁知道,胜利来得太快了!对此,他认为是这些天来,小野猫终于认清了形式,接受了现状,所以与其花力气反抗,不如早点服从,早点完事后好安稳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凌睿想要激情四射的时候,唐诗诗却趴在凌睿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然后,突然停了手,飞窜下床!
“唐诗诗!”房间里响起凌睿的咆哮声!躲在浴室里的唐诗诗只觉得整个房子都震了震,她吓得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然后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等唐诗诗再爬上床的时候,凌睿果然安分了许多,但是唐诗诗却老是觉得不正常,因为这个家伙简直太安分了!
凌睿心里苦bi的想:爷这哪里是安分!爷这是生气!生气!懂不懂!还不快说点好听的,哄哄爷开心!不然――哼哼!明天那账本上又要多出两次!不!二十次!谁让你今晚这么作的!小爷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凌睿僵着身子,越想越气愤!
好吧,唐诗诗还真的是不解风情,闹了这么一通,她有些累了,亲亲热热的,毫无芥蒂的抱着凌睿的一只胳膊,沉入了黑甜梦乡。
苦bi的凌睿一直等着唐诗诗来讨好他,来认错,他下定了决心要让唐诗诗知道他的厉害,要让唐诗诗知道,男人在那种关键时刻是不能被浇冷水的,更要让唐诗诗深刻的认识到,这种事情,坚决不可以有下次!但是冷了她半天,没等来唐诗诗的一句话,耳边却传来了唐诗诗清浅的呼吸声。
凌睿扭过头,看着在自己臂弯沉睡的唐诗诗,真是又好气又无奈。
他一转过头,就看到唐诗诗抱着自己的胳膊,小脑袋紧紧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香甜,他往外抽了抽自己的胳膊,想要换个姿势将唐诗诗给搂在怀里,却发现因为这一动,唐诗诗反射xing的将自己的胳膊抱的更紧,感觉到唐诗诗对他的依恋,凌睿的脸色柔软了起来,目光温情如水。
凌睿翻了个身,将唐诗诗搂在怀里,听到她梦中不满的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声,又在自己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凌睿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了一声:“你这折磨人的小东西!”然后也心满意足的睡去。
参加完凌卫国的葬礼,唐诗诗开始忙了起来,因为二伯母介绍的那位大师不日就要来b市,所以唐诗诗这段时间一门心思的都扑在了书本上,跟学长沈赫的电话也频繁起来。
这天,唐诗诗出门去图书馆买书,刚一出门,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陆涛,他站在图书馆外面,手里拿着一根烟,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唐诗诗看了陆涛一眼,没有说什么,抱着自己的找到的书,像自家的车子走去,自己进去这么久,小李应该等急了。
“唐诗诗!”陆涛将手中烟一丢,上前挡住了唐诗诗的去路。
“有事吗?”唐诗诗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陆涛问。声音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在里面。
“我想跟你谈谈!”陆涛面色踌躇,犹豫了一会说。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唐诗诗不以为意的说,忽然想起来在凌卫国葬礼上碰到凌素素的时候,她给自己炫耀的说过她跟陆涛的婚礼会如期举行的事情,嘲讽的问:“难道你是来给我下婚礼请帖的?”
陆涛因为唐诗诗的话和唐诗诗面上的嘲讽面色一僵,心里一疼,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唐诗诗的眼睛,问道:“你会来吗?”
“原来还真是来下请帖的!”唐诗诗脸上的讽刺意味更浓,她真是不明白了,这陆涛跟凌素素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老是盯着自己不放!
“我……”陆涛知道,唐诗诗误会了,他今天真不是来下请帖的,他只是想要看看她,跟她说说话,天知道这些日子,婚期越近他就越觉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绳子给紧紧的勒住了似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已经压抑的快要崩溃,想要找个人诉说一下,这个人,只能是唐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