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他嘲笑我没有契印。”
南柚玩着他耳朵尖尖上的毛毛:“不怕,等你有了也去嘲笑他。”
不却头埋在南柚颈间,舌尖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扫过。
“那我什么时候能有?”
南柚倒吸了口凉气,故意逗他:“你想什么时候有?”
不却瞳孔微缩:“我想现在就有。”
南柚正准备低头亲他,突然想起当初南冕说的:不却还有用。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一路被人追杀,她再不上心也发现了,她们大概是惹上事了。
不却的兽能能为他们小团队的安全增添一些保障。
但那是之前,现在不却是她的。
她晃了晃被不却端着的两条腿,说道:
“南冕要驰屿去当狼王,你要不要也去做个猞猁王?”
不却脸上的表情都要裂了。
“干嘛?你要跟南冕开战啊?我们猞猁都单打独斗,不搞团伙。”
南柚在不却身上乱动:
“不行,我们不能被她比下去,你搞不搞?不搞我们不要解契了。”
不却气得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你就知道欺负我。”
南柚回咬回去,边咬边笑:“那你给我欺负吗?”
不却身体一紧,下一秒,两人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某个木屋的房门砰一声关上,房中的木制家具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有不却带着喘息的话语:“给,你想怎么欺负?这样?还是这样?”
......
南冕答应了驰屿第二天还会来看他的。
但给驰屿治了伤,回来给雪矢接了骨,随后又帮小狐狸恢复兽能,连着两天,南冕精神实在是有些不济。
第二天,她用精神力温养过小狐狸的兽能后,不知不觉就抱着小狐狸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半下午,醒来的时候,红泠给她送来食物,就几乎忘了这件事儿。
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就想着天亮了再早点过去。
第三天一早,她带着食物去看驰屿。
去的时候,远远看到他坐在门口一动不动。
听到脚步声,机械地抬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身体顿时凝滞。
他猛的起身,一个健步冲去,将南冕紧紧抱在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阿姐没来的时候,他一直想知道阿姐为什么没有来。
阿姐来了,他又不想问了。
南冕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正想拍拍他,余光却注意到驰屿都快要好的伤口,居然又加重了。
她将驰屿推开,声音严肃:“怎么回事?你昨天又去训练了。”
驰屿赶紧摇头:“阿姐不让我做的事,我不会做的。”
南冕拽起他的胳膊:“那这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它自己裂开的。”
驰屿嗫嚅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南冕看着伤口开裂的痕迹,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驰屿为了保护族人和弟妹,隐忍向兽王族投诚,亲口揭发母父反叛。
但他年纪尚小,其实根本没有看起来那般强大,全凭一股韧劲。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可还是痛恨自己。
夜深人静的时候,心无法安宁,就用疼痛代替。
他身上永远穿着比别人要长的兽皮衣,掩盖兽皮下疤痕累累的皮肤。
想起这件事情,南冕面色一沉,洞察的目光直视驰屿。
“你自己做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