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矢果然进化了。
他现在不仅是速度快,还能瞬间移动一定距离内的位置,简直就是逃命利器。
南冕对他们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至少在逃跑上充满信心。
制定救援战略的时候,驰屿和雪矢居然少见地起了争执,纷纷要求自己做前锋,从雌王手里救人,意愿强烈到别人根本插不进去一句话。
南冕咳了一声,两人就都安静了,听她说道:“你们抢什么?只要能想办法解开那狐狸的眼罩,他自己就能对付。”
不等两人争抢,南冕继续道:“南柚兽型最小,她提前藏进雌王的居所最方便。”
从没有干过这种事的南柚很想拒绝。
她义正言辞:“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被发现怎么办?”
南冕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你有不却,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南柚想了想:“有理。”
这件事,就盖棺定论了。
驰屿不甘心地问:“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跟我守在雌王屋外接应,他俩一旦成功,我们立刻带人离开。”
南冕说完这句话,不用看都能猜到雪矢的表情,于是紧跟着说道:
“雪矢,你一会儿跟我去给部落的酒水饮食里下昏草汁,你速度快,隐蔽性比较好,等晚上所有人睡熟,你去地下救人。”
雪矢嘴上答应,眼底还是渗出一点旁人察觉不到的失落。
南冕加了一句:“别人去,我不放心。”
小白豹子果然哄好了。
......
到了雌王正式收兽夫的这天,鬣狗部落非常热闹,完全没有一点“抢了别人兽夫所以要低调”的自觉。
整整热闹了一日,到夜晚才安静下来,但篝火依旧燃烧。
南冕和驰屿屏息潜藏在屋外暗处,南柚和不却则是在白日里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就趁乱混进了雌王的住所,用兽型在床下躲了有大半天。
等的南柚都困了,还小睡了一阵,醒来发现自己靠在不却身上,口水沾得他的毛一撮一撮的。
她少有的愧赧,主动将不却的毛舔顺。
雌王房间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
潜藏的四人瞬间精神凝聚,细听动静。
脚步有些乱,应该不止一人,他们将一个兽人放到雌王的床上,就匆匆离开。
绛逸在床上挣了两下,没挣开。
刚才鬣狗部落的兽人给他嘴里喂了什么东西,他深觉不妙,想快点离开。
他就不该相信那个一面之缘的雌性,等到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没多久,开门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只有一个脚步声,扎实又轻盈。
属于雌性的声音在房间响起:“绛逸,你终于是我的了。”
绛逸这个名字一出现,南冕有些意外,却也没有那么意外。
狐族很少外出,但狐族雄性讨雌性喜欢,收狐族的兽夫,都是雌性敲锣打鼓来的,少有狐族派人送亲。
唯一的理由就是,这只送亲队伍,在送一个重要的人去和亲。
这赤狐,就是狐族为了求和,给南绵送去的第五位兽夫,绛逸。
绛逸不怎么便利的从床上坐起,朝向声音来源:
“雌王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因为一个我就得罪兽王族,实在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