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儿的手捏住了裙角。
“怕了?真以为老子还是以前那个傻子?今天不扒你一层皮,老子就不姓赵。”赵烈盯着她,“你以为韩家能保你?真出了事,韩子墨第一个把你推出去当替死鬼。”
秦婉儿磨蹭了半天,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
“快点写,我的耐心有限。”
赵烈敲了敲桌子。秦婉儿最后还是拿起笔写了,写完用朱砂饼在手上弄了点红泥,按在纸上。
赵烈拿起来看了一遍——韩子墨和秦婉儿合谋编造债务骗他顶替兵役,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赵烈把纸折起来,塞进衣服里贴身放好。有了这个,韩家就得掂量掂量。到了衙门这就是铁证,韩子墨想让他死,那大家就一起死。
“好。”赵烈站起来,走到秦婉儿身边,“你说我拿着这张纸去镇海卫衙门,告韩家二公子逼良充军、走私逃役,沈千户会怎么判?”
秦婉儿脸白了。
“你说什么…”
“沈一贯,沈千户,三年前从京城调过来的。”赵烈掰着手指头,“京城来的官,到地方就是为了捞政绩,正愁没大案子可办。韩家在临海势力是大,走私买卖占了一大半,沈千户跟他们本来就不对付。我把这认罪书交上去,你猜他会不会动韩家?”
秦婉儿瘫在椅子上,嘴唇直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也跑不了,顶替充军你也是同犯…”
“我还没去报到呢。纸上写的是韩子墨安排顶替,可我人还在这儿。没报到就不算充军,我就没罪。明白吗?”
秦婉儿浑身发抖。
这蠢女人,估计是算准了老子去了卫所就是同犯,不敢告发。到海上再随便找个借口弄死,死无对证。她什么都算到了,可惜,现在的赵烈不是原来那个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秦婉儿声音变尖了。
“韩子墨跟你睡觉时说了什么,我没兴趣听。但你对我赵家干的事,我一笔一笔都记着。”
赵烈蹲下来,看着秦婉儿的眼睛,“我爹死了才七天你就来要钱,我卖房子的时候你就在门外等着拿银票,我搬走那天你连面都没露。秦婉儿,你说我该不该弄死你?”
秦婉儿张了张嘴,对上赵烈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今天就让你知道算计老子的下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赵家的,今天先还一部分。”
赵烈冰冷看着秦婉儿,“现在,你给老子过来!”
秦婉儿走了过来。
赵烈扑了上去。
…………
一个小时候后。
赵烈突然觉得眉心发热。
"怎么回事?好热啊!“
赵烈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脑门往下走,浑然不知道眉心现出一个铜镜的印子。
秦婉儿看不见那印子。
只觉得赵烈身上烫得很。
秦婉儿下意识往后缩,赵烈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很大,她动弹不了。
”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赵烈眼睛发红。浑身难受。
下一刻。
轰的一声脑子仿佛炸开了一样,赵烈看到了一面古镜,上面有无数神秘的花纹。这面古镜,赵烈认识,是他在热带雨林里面捡到的。
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赵烈涌来,热气在肌肉里钻,骨头嘎嘣作响,浑身筋骨就跟重装过一样。以前这副身子骨走几步路就喘,现在一拳打死头牛不成问题。
同时,也出现一门功法在赵烈脑子里。
断浪九斩。
赵烈前世在雨林里玩了十几年刀,也算是玩刀高手,可这套刀法更加可怕,全是杀人的招式,仿佛修炼了千万次一样。
”金手指?“
赵烈眼睛发亮。
有了这身气血和刀法,就算是去了西北边军,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这系统激活的条件,原来是跟女人达成深度羁绊——这羁绊还真是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