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啸此刻正大步流星地走进县衙,自然不知因为自己抢走破境丹的事情引起了周镇岳和胖和尚的冲突。
陆啸到时,县衙大院里已站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前来应征捕快的。
此时,捕快房内。
“快风刀”祝横百无聊赖地端坐在桌案上,“啪”的一下,将一口尖刀插进了桌上的羊排里。
“还没有找到那人的下落?”
祝横面色冷峻,垂眉瞪着桌案下的一名小捕快。
“回……回禀祝大捕头,还没有……派出去的数十个衙人,都是一无所获。发出去的告示也没有人回应。”小捕快颤颤巍巍道,噤若寒蝉。
砰!
祝横猛力一拍桌面,整张桌子摇摇晃晃。
“全部罚俸一个月!再找不到那人,还有那个小女孩下落的,统统送去充军!”
祝横大怒。
这时,一个气质彬彬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祝捕头好大的火气,是谁惹了您不高兴?”
中年人轻摇纸扇,谈笑风生。
祝横看到来者,原本怒气横生的脸色霎时一变,立刻显露出灿烂的笑容。
“呦,是邬先生!”
祝横赶忙起身迎接。
“邬先生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祝横客气询问。
这位被称作“邬先生”的中年人收拢了纸扇:“县令大人缺几个随从护卫,听说今天有一批新捕快要来,邬某特来向祝捕头要人。”
“县令大人是真的缺随从护卫了吗?还是缺【人牲】了?”
祝横眼眸一转,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一抹狡黠的阴笑。
邬先生爽朗一笑,拍了拍祝横:“祝捕头心里明白就好。”
祝横顿时颔首,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都是一家人,好说好说。”祝横伸出手臂做出引导的姿势,“那些新捕快差不多都到齐了,你我现在就去看看?”
“麻烦祝捕头。”邬先生拱了拱手。
两人来到县衙大院,包括陆啸在内的大群新捕快已然整齐列队。
“报告祝捕头,今日前来应征捕快的,总共有一百二十四人。”
一个皂衣捕快上前,扶住刀柄,低声禀报。
祝横挑了挑眉:“今日这么多人?”
“征召捕快的文书近日下发到了各镇乡,故而人多了。”那位皂衣捕快答道,双手托出了一本书册。
“这是今日人员名录,请大人过目。”
祝横随手翻阅了一下,又抬眼扫视了一圈众人,旋即流露出几分失望的表情。
“征召府不筛查吗?怎么什么货色都能放行?这些人里,没几个可用之才!”
随后,祝横转身对邬先生说道:“我看这些人大多资质平平,而且一脸的菜色,恐怕要让邬先生失望了。”
邬先生却是幽幽一笑:“无妨,县令大人看中的是头脑清澈,心思缜密,至于有没有武道资质,倒在其次。”
“哦?”祝横稍稍靠近,“邬先生可有看得上眼的?尽管带走。”
“那就多谢祝捕头割爱了。”
邬先生踏出一步,面向众人。
“按照惯例,今天是祝捕头当值,你们有福气,都是祝捕头手下的人了。”
“不过,你们谁愿意跟我走,现在可以站出来。”
邬先生放声道,声音洪亮犹如金钟。
下方,陆啸凝聚精神,暗道:“此人模样看上去像个书生,但声音里暗藏气劲,显然在武道上的境界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