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身躯一震,望着面色冷冽的晏长空,心底莫名的泛起寒意,而后狞笑着重重点头,道:“父亲请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嗯,去吧。”晏长空挥了挥手,晏凌便随之退下。
站在厅内良久,晏长空冷然一笑,独自喃喃道:“晏子羽,我本不想杀你,怪只怪你爹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肯说出十年前的秘密,你的好儿子,我自然不能留!不过你也该感谢我,因为我很快,便会送他下去与你相见。”
伴随着这一道低沉的话音传出,晏长空的笑声,也渐渐放大了起来。
房檐上,那道黑影,也重新放回了揭开的瓦片,缓缓退开了此地,迅速向着后院闪掠,迟疑了一下,他身形一动,掠入晏家祖祠之中,在那尊先祖神像之前停下,抬手揭去投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了一张俊逸中透着坚毅的脸庞。
此人,正是晏子羽。
“晏长空,你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晏子羽冷冷一笑,“呵呵,任你们万般寻找,也绝想不到,此刻我晏子羽已经回来,并且就在祖祠之中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晏子羽之所以选择祖祠作为落脚点,也正是如此,而且一般没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也很少有人来到祖祠走动,今夜过后,便是试炼大会的举行之日,他只需要在此度过一夜的时间便可。
晏子羽笑容透出冰寒,晏长空对他的杀心昭然若揭,但他也不会丝毫忌惮于晏长空,因为现在的他,完全有着与他抗衡的实力。
“等等……方才晏长空提起父亲的死,还有十年前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晏子羽忽然皱眉,目露沉思,“难道十年前发生过什么?”
晏子羽两道剑眉越皱越紧,如今回想起来,娘亲正是在十年前失踪,后来父亲告诉他,娘亲是被人劫持带走的,可现在回想起来,晏子羽却深感疑惑,若真是这样,那当时事后为何那样平静?难道父亲和晏长空,都在忌惮着什么?
十年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子羽的思绪,陷入重重迷惑,始终找不到答案,发现整件事愈加的扑朔迷离。
但他肯定,十年前所发生的事,一定不简单!
深吸一口气,他抬头望向祖祠中一个颇为显眼的令牌,上面刻写着“晏山之位”四个大字。晏子羽沉默着走了过去,轻轻摩挲着父亲的令牌,回想慈父的模样,心里有了暖意。
“爹,孩儿在努力着,明日我便会参加试炼大会,到时距离进入次元武境所需的境界要求,又更近了一分,只要走入次元武境,我便能查清是谁向您下的毒手,我一定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晏子羽铿锵有力的话音,在祖祠内沉沉回荡,沉默良久,他又接着喃喃道:“爹,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娘亲她是不是还活着?您曾对孩儿说过,一定会把娘亲带回的……她到底在哪里?”
他的呢喃声,无法得到回答,就连他自己,也陷入了迷茫之中,记得在重力塔的时候,他曾做过一个如真实一样的梦,梦到那九天之上的光柱,里面锁着一个妇人,那个人,给很亲切的感觉,那到底是谁,是不是他娘亲?
“唔,小家伙,好些日子不见,你竟然这么快便突破了元魄境?快!快来试试能够拔出玄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