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你魔障了我十年,今日我亲自送你上路。”
初太金头一抬,眼里迸出一道光亮,空中的剑不再停,直直向宋子君刺去。
“当!”
长剑落地。
“不可能!”初太金一愣神。第一次被宋子君破了傀儡线,现在以三丝内力控剑。突然间手臂一麻。
“是,百步点穴!”初太金抬眉一笑,丝毫不惧,那样临危不乱的样子倒颇有几分风骨,“倒是忘记了萧国皇室的百步点穴。”
“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久违的声音在殿下响起,宋子君只觉得心跳狂乱,以为爱他的心早已不再,此时却还能那样清晰的感觉到疼痛。却在再见时宫门早已被破开。以萧书苓为首萧书彦紧随其他,后面是御林军。
尽管,看着站在门口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渐渐清晰,心跳渐渐平息。俊颜如旧,心已不再,十年前,他占据着她小小的心,十年后,他仍占住了她的心,可是他却伤透了她的心,千疮百孔,不复往昔。
“萧书苓,你以为这样就能捉住本王了?”初太金面色一凝,嘭的一声,顿时黑雾弥漫,挡住了视线。众人再开眼时,只留下了齐馨儿,恬妃和初太金都已不见。
“皇上,是东疆之地的烟雾弹。人跑了,要不要追?”张子轩带着人追查一遍,回来禀告。
“不用。”萧书苓一挥手,张子轩将御林军挡在门外。萧书彦怔怔地站在萧书苓身后,看着宋子君坐在哪里,缓缓起身,看着萧书苓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室内无声,似乎只留他自己的心跳,直到再也看不下去,才悄声离去。
宋子君只觉得眼角酸涩,鼻子肿涨,嗓子发紧,脚步沉沉,一步一步迎着他向她走去。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也融不进其他人,两人都方才止步。
宋子君静静地看着他,那样俊美的容颜,只留得幼时两分相似,无怪她认不出来。那时候初见他,晶莹挺拔,如玉雕琢,却仍是带着几分稚气,如今贵气环绕,带着深刻入骨的尊贵与高傲,哪怕此时他已经认出她来,却仍是高傲如此,不肯低下头来,摆足了架势。
萧书苓也是那样望着她,这张脸有一段时光日日伴他入眠,自己曾一度摒弃了帝王无爱的教诲,让自己泥足深陷,正因为那样相信,那样相爱,所以才在知道她欺瞒他的时候,会那样震怒,那样不可原谅,才在齐馨儿拿出七彩穗和玉笛的时候那样迫切的相信她就是君儿。
在东疆之地见她抚琴时,便因她那样轻灵纯然的样子起了捉弄的心思,如今再见,清纯不再,那一袭素衣裹身,再现的是已为女人的明媚艳丽。
两人就这样相互凝视,眼里似乎都存不下别人。
“听说,你有话要问朕。”萧书苓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听不说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