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督更要离开，忽然身旁的士兵纷纷倒下。

“都督……小心！”一位靠陈术最近的士兵最后说了一句，“化功散。”

“化功散？！”陈术一惊，“不是迷药吗？”

他一惊，如果是化功散对没有武功的人根本没有作用，而那位夫人，却是晕过去了。他的脑子一震，似乎刚想到什么，却没有抓住，指着萧书彦你了半天，只觉得身子一软，人便晕了过去。

“都督！”四名守夜的人听得动静立刻飞奔而来，见倒了一地的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已经一剑很多次喉。

萧书彦长剑在手，见四人倒地后才对附身扶起宋子君道，“君儿，没事了。”

“他们？怎么办？”宋子君指着地上倒了一片的灰衣人问道。一旁的恬和早已吓得身边瑟索，“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啊，这些人，怎么办呢？”萧书彦没有理会恬和，只是头疼地看着昏睡一地的人，对宋子君歉意地笑笑，“君儿，把眼睛捂上。”

“我不怕。”宋子君淡淡摇头，“我不怕，彦哥哥，你护不了我的以后。”

是啊，他护不了她的以后。萧书彦眸光微沉。他曾经有过那样的私人，就将她藏在东疆，可是，她要回来，带着满腔的恨意。他心疼这样的她，可是……不是他护不了她，是她，不需要她。是爱，是恨，都没有她。

“好！”萧书彦放下原本要去捂住她眼睛的手，右手持剑，手腕轻抖，地上的人们没有多少痛苦，只是剑落时，身子一挺便死去，非常利落。

宋子君怔怔地看着，初云国的人，她不会忘记小怜是怎么死的，她不会忘记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她更不会忘记当初是怎么从皇宫走到东疆的。

恬和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当剑划到他眼前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阵腥臭，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萧书彦冷冷一笑，“竟不知恬大人竟如此胆小如鼠了，当年私靠地下宫殿，私藏龙袍之时，可是理豪气冲天啊。”

“你，你是谁？”恬和一惊。

当年所有的人都知道从恬和的秘室中搜出龙袍，只有少数人知道那所谓的秘室是堪比皇宫的地下宫殿。

“本王自然知道。”萧书彦将唇上的胡子揭开，露出一张如玉的容颜，清清冷冷，似与某张脸很是相似。

“王……你是四王爷？”恬和又惊又悔，他与萧帝有两分神似，一路过来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其实也不怪他，那时候萧书彦也不过十来岁，而且长年游历在外，京中并没有多少人认得他，所以恬和没有认出他来也很正常。

黎明破晓前，一道红色火焰冲天而起，然后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