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哥哥!”宋子君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张与皇宫那张略微相似的脸,心中一苦,却正色道,“若初太金就是金太初,那皇上有危险。”
“皇兄?”萧书彦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馨儿是金太初的人,加上皇上深信馨儿就是君儿,下手恐怕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突然想起若是以往他每到一个地方只要呆的时间一久,皇上必然会来信调侃,并附上朝中近事。这一直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的相处之道,如今却想自己在东疆之地半月有余皇上都不曾派人来,这其中恐怕真有问题。
“我,我现在就启程回京,但愿皇兄一切无恙。”虽然恼他对宋子君的冷绝,却仍是无法放却那深入骨髓的兄弟之情。
“我跟你一起去。”
“你……”腹中失去了骨肉。按圣旨,没有子嗣月妃娘娘是要自裁而亡的。留在东疆之地隐姓埋名恐怕还能安度余生,若是回去,必死无疑。只不过这些他都没人办法说出来,他说不出口,怕伤害她,怕她刚刚平静下来心再次受伤。
“我不想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不想一辈子当罪犯。”宋子君微微一笑,“我想活在阳光下,光明磊落。我想问问他,还记不记得东疆之地花田里的君儿,还记不记得曾经说过让我当他的皇后?”
萧书彦心一沉,这些话,都是当初自己想过要问她的话。
要离开东疆之地,自然要跟玉黑谷的主人拜别。宋子君是以罪人身份来的,在玉黑谷有存碟。此时要出谷,必然要玉黑谷的手令才行。
手令要起来自然方便,只不过百若对宋子君要回萧国却是十分的不赞成。
“君儿,皇宫那是个吃人的地方,玉黑谷虽然小却也自由自在,何不留下来陪陪若姨?”百若依旧是那种千娇的风情,见宋子君只是微笑着,并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竟撒起娇来,“你看若姨无儿无女,一人在玉黑谷,孤苦伶仃的,你也忍心。”说着拿出帕子却流下泪来。原来也只是装模作样,哭着哭着,想到自己多年方法用尽也不得一子,将来无人送终,竟越哭越伤心起来,急得毒王手忙脚乱的。
“若姨……”宋子君见百若真的哭了起来不由也心酸,心下苦涩,“若姨,君儿的孩儿无辜枉死,还有小怜,自小与君儿一块长大,亦仆亦友,如今她为君儿而死。他们的仇,君儿岂能不报。而此前又有圣旨为凭,若无子嗣,我必须自我了断。若我不回去面对,请皇上收回成命,哪怕我身在玉黑谷,哪怕能躲过萧国的追杀,从此也不能抬头做人,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百若一时语塞,她说的确实有理。只要宋子君敢抗旨不死,萧国的杀手必然不断前来,若想不死宋子君必然隐姓埋名。
哎,见百若都无法劝说宋子君,萧书彦沉沉叹了口气。回去,君儿便是皇嫂,不轮生死,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