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你……”齐若顿时心若刀绞,眼睛发红,“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替别人想,你都要死了!”
“他救过我的命。”宋子君紧紧抓住断剑生怕齐若不死心还要对萧书彦下杀手。她的笑容清浅明媚,只是手掌,真的好痛。痛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郡主!”
“小姐!”
小怜和若云终于推开那些拦阻着自己的禁军向宋子君跑去。许是因为萧书彦在的缘故那些人竟然也没有再拦着他们。
“小姐你怎么这么傻,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若云虽然一向冷静此时也是急红了眼,扶着宋了君坐下,哆嗦着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和小怜一人只手,将宋子君的手掌包扎好。
“君儿……”齐若喃喃,看着她一旁疼的哆嗦的宋子君,不由又是沮丧又是心疼。他又错了吗?
“君儿……”萧书彦没有错过之前齐若那一声呼喊,也没有错过此刻他的低喃。他跟着齐若重复着这两个字,不由心神一荡。
他本是在南疆处理盐商罢市的事,事情一切比想象中要简单,也只能说定疆王比想像中好对付的多,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充分,所以萧书彦以天子之民平衡盐价,并以圣旨为名若不交纳盐税所有盐商不得开市。与此同时游说江湖上的盐贩散商直接将盐运上市场,取代盐商的市场,加上南疆近期一直大雨不断,盐商们库存的盐都在渐渐融化,一时间盐商们哪里还顾得上南疆王,个个都以奉旨为名重新开市,一来是向定疆王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他们不好抗旨,二来他们产也向皇上表个忠。盐商们人人狡猾,盐税虽然沉重,但若不开市损失更加惨重。这样一来不过半月,几年的盐税便收了回来。
宋子君获欺君之罪且流放东疆之事已昭告天下,为的是让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东疆最近的人事变化。东疆本是各国流放人所组成的游牧部族,早期他们在流放期满时不得进入任何国境。但是后来东疆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由一片大荒之地变得富庶,而且由于处于三国中间,这也让他们过往的商旅中赚了不少银钱。渐渐久了,东疆之人,只要获得他们大首领的批文便也可进出其他国家。而此次萧书苓昭告天下便提醒了世人东疆是罪人之后,也提醒其他两国的人不得收留宋子君。
圣旨传到南疆,萧书彦本不以为意,宫廷斗争向来如此,女人们的无聊事,他自有要事。只是,他越想表现淡定,心中越是烦闷。便匆匆赶回,想当面问皇上是怎么回事。
这场大雨让他知道了所有的故事,圣旨中的月妃是无辜的。当时他在房内,可是楼下的每一句话都落入他的耳内。那个女人真的善良到有些愚蠢。然而这样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少年时,那个为救自己而将胳膊塞进狼嘴的小女孩。她也是那样善良到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