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摇曳的荷花,望着萧书苓那淡漠的背影,齐馨儿握住白荷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力。他竟然没有拿正眼看她,那淡淡的眼神似乎还带着一种嫌弃。
宋子君,你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是这一切该归还的时候了!
太阳初升,便带起了摄人的温度。宋子君刚回到星月宫落座就看见齐馨儿捧了朵荷花进了来,眉眼含笑,喜不胜收。
“姐姐,可不可把那只冰玉琉璃瓶借给我?”齐馨儿喜滋滋地跑进寝殿对坐在窗口的宋子君道。
宋子君转头看着齐馨儿笑靥如花,再看着她手中的荷花不由一呆,那抹粉色花瓣还带着点点露珠,娇艳欲滴。看看窗台那空空的冰玉琉璃瓶,心中不由有些惆怅,每日这个时候皇上都会让人送来新荷,今日却没有。这瓶子本也是陪嫁,齐馨儿开口,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宋子君点点头。
齐馨儿也不客气,一甩眼,娟儿非常有眼力界的将窗口的冰玉花瓶捧到了手中。
“姐姐,我先去把花cha起来。”齐馨儿活泼地冲宋子君笑笑,也不等她答话便转身离开了,留给宋子君一个欢快的背影。
“娘娘,你怎么把花瓶给她了,一会皇上送来的花cha哪里了。”小怜不平地抱怨着:“她一来娘娘您这什么好东西都被她拿走了。”
“这些东西本来也就是她的。”宋子君微微一笑,对小怜道,“去将那只翠玉花瓶拿过来。”
一整天,皇上都没有再差人送来新荷。宋子君惆怅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萧书苓踏入星月阁时,自偏殿走过,看见窗台上摇曳分明的就是宋子君的冰玉琉璃瓶装载着清晨的粉荷。
萧书苓脚步一滞,原本温柔含笑的目光变得阴冷。张子轩分明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得冰冷,大夏天的竟然浑身起了鸡蛋疙瘩。顺着萧书苓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却也不敢声张,只得愣愣地站在边上,深受着这股阴桀之气。心里却为自己的倒霉哀叹。
“馨儿!”萧书苓几步来到大树底下,双手撑着石桌,双眼直直地盯着对面那个托腮发呆的女子,直到她回过神来。她眼底的惊喜直接被他忽略,冷声问,“这个为何在偏殿。”
宋子君这才看到桌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自己给齐馨儿的冰玉琉璃瓶,上面的粉荷依旧清新。
“啊?馨……齐儿喜欢,我就给她了。”宋子君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而萧书苓身上散发出的莫名压迫感却让她紧张得都忘记要自称臣妾。
“她喜欢?你就给她了?”萧书苓冷冷一笑,原来在她心里,他的心意竟然是可以随意送人的。
“嗯……嗯……”宋子君看着他眼底的怒气,可是却不知道他气从何来,紧张得嗯嗯啊啊起来。
“好,很好!”
突然他的眼底怒气全无,转上带上无尽的笑意。
“哗啦”
冰玉琉璃瓶被他随手甩下,碎了一地。那绣着九爪金龙的靴子碾过那大朵的粉荷,残留着大大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