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谨记。”萧书苓见太后发怒,并未多做解释。根据他的经验这个时候只有点头装乖,越解释太后只会更生气。
“哀家话至于此,为了江山社稷皇上要慎言慎行。”
见萧书苓装出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萧太后便是他在敷衍自己,看来有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替他办了。
“子轩,朕刚刚表现不好吗?太后怎么看出来朕在敷衍她的?”眼睁睁地看着太后走出御书房,萧书苓无辜地问一旁的张子轩。
他明明就表现出乖孩子的样子啊。怎么被看出来的,怎么被看出来的。都怪自己是她生的。哎……
“属下看不出来,太后娘娘讳莫如深。”张子轩四两拨千斤,答了跟没答一样。
哎,都是没良心的。萧书苓心里叫苦,都是什么兄弟啊,都不如馨儿。想到宋子君萧书苓心里就是一暖,不由眉眼都带上了笑意。忽而又神情凝重起来,太后恐怕是看出来自己对她的心意了,自己还得多留意她的身边,哎,最近得多拍太后的马屁了。
次日,宋子君携带了齐馨儿一道去向太后请安。这一路走来虽与齐馨儿说说笑笑心里却仍是有些忐忑。要面对宁妃他们自己又得不小提防着,日日这样提防着、算计着过日子着实心苦。
“怎么了,姐姐?”齐馨儿看出宋子君神情有些游离不由关切地问,“莫不是昨夜受了凉?”
受凉?小怜听在耳里不亦嗤之以鼻。这里是萧国,四季如夏,怎么会受凉。这关心人关心的。宋子君并不在意,只摇头道:“没事,走吧。”
“哎呦,我道是谁呢,几步路走得东倒西歪的,原来是妹妹呀。”身后尖刻的声音刚落,便啊提一阵起哄的笑声。
宋子君转过头去,就见宁妃带着恬妃和陈、伏两位修仪向自己款款而来。那话肯定是宁妃说的。由于两人都是妃位,宋子君只叫了声姐姐。其他他仗着有宁妃护着都并未向宋子君行礼。她也不一以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时自己若出手教训免不得又一场争执。
“呦,这位是谁啊?怎地跟妹妹一起?莫不是皇上收的新人,怎不昭告后宫?”宁妃早已从红珠口中知道齐馨儿是什么人,此时故意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羞辱齐馨儿。皇上收的新人无名无份,那是怎样的耻辱。齐馨儿却不以为意,心中还巴不得成为皇上的人呢,名分什么的要什么紧。只要做了皇上的女人得到皇上的宠爱,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民女齐儿参见各位娘娘。”齐馨儿规矩地向宁妃等人行礼,“恕民女初来不识得各位娘娘,无法一一请安,请娘娘恕罪。”
“你不认得,你身边总有人是认得的,若有心又岂会不知。你若不知道我等也就算,竟然连宁妃娘娘都不认得,真是大胆。”关键时刻恬妃总能充当给宁妃点火的小火炎,不愠不火的,却刚好能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