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若云远去的背影,小怜嘴巴微憋小声地嘟囔道:“虽然说娘娘好心,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上次她还……”
宋子君笑了笑,正色道:“此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二心,你只管当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初来萧国人生地不熟,以后用上她的地方多了。切记,不可再提以前的事,也不要对她有成见。否则误了我的事可要拿你是问。”
小怜听宋子君说得认真,也想着虽然送嫁过来的宫人不少可是都在东疆死光光了,初到萧国时处处受冷遇,连个能用的宫人都没有。眼下多了个若云,虽然心里觉得不可靠,可是毕竟主子有了计较自己也不能多说什么,只道自己以后替宋子君留心着便是。想到这里小怜便道了声喏,垂首在侧为宋子君打着扇子。
却说萧书彦回到“庆远居”,便立刻着了小路子去传之前去打探“白扇坊”的人进宫,自己却倒回冰浴里享受着这夏日中的清凉。想到路过庆华门时,不由微微出神。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月妃的时候总有一种她的感觉。明明,已经很久不见,明明,她不是公主。萧书彦叹了口气,将手伸到心口,一道月牙形的粉色伤疤淡淡地印在胸口。颜色那样浅,若不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萧书彦摸着伤口怔怔出神,这个世上,恐怕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人那样不顾性命的救他罢。虽然那个时候,她只是个小小孩童,虽然临别的时候与她约定的是他的皇兄。但在那个所有人将目光、希望都放在皇兄身上的时候,只有她的眼里自己与皇兄是没有分别的,是那样重要,重要的她愿意以拿自己的胳膊去喂狼换他的命。
“王爷,王爷……”小路子蹲在边上叫了他半天没有反应,不由提高了嗓门叫道。
“叫魂,叫魂啊!”萧书彦将思绪从久远的记忆中拉回来,一个暴栗就打在了小路子的头上。
“王爷,您要找的人来了。”小路子无辜地摸摸头。明明是他自己说那人一来就立刻通传的,刚刚吩咐自己的时候明明就表现出非常着急的样子。
萧书彦看着这个自己跟着自己的小跟班不由摇头,忠心可佳,就是有时候有点一根筋。
“好了,出去吧。”
萧书彦的情报网在萧国也是最严密的,之所以最,是因为他拥有皇上的授权,虽然他平日只是一个闲散的无权王爷,可是萧国所有的情报来源基本都出自己他手。若说皇上知人善用倒也不见得,只不过,在这个国家,他最信任的就是他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