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无话,他只是轻吻着她,吻上她的额,鼻尖,所有她的美好。束带松动,长裙落下,他看到她背后那道触目的疤痕。心中一动。那是一个公主为救一个“无名侍卫”而落下的伤痕。
这是第一次,一个女子为不是“皇帝”的自己而不顾自己性命挡下了那差点致命的一剑。他轻抚她的疤痕,将她拥入怀里。她的身体,那样冰凉,而他的身体,那样温热。
次日清晨,小怜一起来便发现娘娘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件娘娘的薄纱。正当她急得冲出院子的时候,就撞见一个匆匆往外走的太监问道:“公公,我们娘娘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会不会绑架了?”
“娘娘昨夜侍寝。”那公公冷冷地说道,“咱家就是奉了皇命去禧寿宫传话,娘娘今早不能去禧寿宫请安了。”
“侍寝?”小怜一愣,正要再问,那公公却早已走远了。
小怜一早在宫里长大,自然明白侍寝是怎么回事。她不是皇上的女官,皇上的寝殿她是不能随意进的,便在门口站着,等候宋子君传唤。
宋子君醒来,便见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只披了一层薄被。想到昨夜,不由羞得双颊通红。偷偷四下张望一番,确定四下无人,这才下了床将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一一穿上。虽然这是皇上的寝宫,她却也不能就这样披头散发的从院前经过,这让宫人见了,自是失了礼数。便在铜镜前坐下,自己梳理了那一头乌丝。这一静坐之际,更想起昨日,只见铜镜中人,静中含羞。自己看着不由贝齿轻咬,羞不能已。
“看不完吗?”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咚!”宋子君手一抖,手中的梳子落了地,连忙站起来,向着身后来人请安:“皇上万安。”
“朕宫里的东西皆是珍宝,若摔坏了,你可要怎样领罪?”萧书苓以往下朝都会御书房用早膳,便留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这几日却是下了朝便回了帝月宫用早膳,之后才去御书房。今日下朝见宋子君正在梳妆,看着镜中她脸红害羞的样子,不由起了玩心。果然只一句,便吓得她落了梳子。
“臣妾知罪。”昨夜之事刚过,他怎么这样若无其事,而自己却那样紧张。恐怕,只因后宫妃多,他早已习惯。这样一想,一抹凄凉感上涌,不由垂下头去。萧书苓却以为她真道自己要罚她,便道:“那便罚你一起用早膳吧。”说着也不顾宋子君愿不愿意拖了她的双手便到布好去哪儿桌前坐下。
“望果羹!”
宋子君见不由眼神一动,一喜欢。他竟是记得自己爱喝望果羹。
“臣妾告退!”
匆匆用完早膳,宋子君便要告退。见萧书苓眼中闪过的疑惑,不由连忙解释道:“臣妾还要去给太后请安!”
“国寿日前都不用去了!”萧书苓淡淡地说道,“今日的望羹太甜了,你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