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宋子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了神,问道,“何事?”
小怜不由叹气,虽然说娘娘已经不再装傻,也恢复了从前的聪慧,可是还是会经常不自觉的怔怔发呆,回不过神来。只不过以前是装的,现在是倒是真的发呆。不过怎样都好,只要娘娘健康安好,她便知足了。
“娘娘,您看,还剩下这些线,还有锦狐线,可是够了?”小怜再次扬起手中的绣线,说道。
宋子君抬头望去,只剩下原来三成绣线,另上锦狐线,也不过原来五成。宋子君叹口气,哪里够了,这还差很多。便说道:“小怜,你明日还去内务府照着之前的取些回来。”
小怜见宋子君心事重重,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便应了声一旁伺候着。其实她早已感觉奇怪,为什么偏偏是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星月宫着火的,而偏偏其他地方都无事,只有寝殿着火了?
“小怜,我们到萧国,是不是太过张扬,得罪了什么人?”宋子君突然问道,“不然何以接二连三出事都与龙袍有关?”
“上一次锦狐线不见了,还凭空消失了一位女官,这一次却是把快绣好的龙袍给烧了。好在当时本宫不在寝殿之内,否则,这毁坏龙袍的大罪便又落到了本宫的头上。”
“娘娘是怀疑有人陷害?”小怜自然不笨,原先她也在想这些巧合,听宋子君一说,当下便明白过来。
“恐怕是咱们这些日子以来太过张扬,让人心中受痛,自然不愿让我安好。”宋子君担忧地说道,“此次搬进帝月宫,本宫原也不愿。但这是皇上的圣旨,本宫哪敢违抗。不若,明日本宫跟皇上主旨,搬去圣修院罢了。那里地处偏僻,恐怕也不会有人与咱们为难。”
“娘娘,倘若真有人要陷害咱们,圣修院您却是万万去不得的。”小怜认真地分析着,“星月宫人来人往都有人能下得了手,何况圣修院人迹罕至,恐怕到时圣修院化为灰烬无人得知。”
宋子君听得,不由点点头,笑道:“这才几日,你便学得这么乖觉了。”
“奴婢一向乖觉,娘娘只不过一时不曾发现罢了。”小怜顿时得了便宜还卖乖。
“咯咯……”
顿时屋内两人笑成一团。
“参见皇上!”小怜站在门口是以一下子就看见萧帝自院内进来,连忙行了大礼。宋子君虽然背门而坐,但听小怜礼颂,便连忙站了起来迎接,正要下跪,萧帝却扶住了她的胳膊,登时宋子君的脸又红了起来。小怜却是向他院内望了望,不见张子轩的身影。
“明日早晨不必向太后请安了。”萧帝淡淡地说道,似命令,又似家常。
“臣妾不敢。”宋子君一慌,连忙说道。她在这皇宫已经非常受人厌恶,目前只有萧太后对自己还有些许善意,她可不想连太后也对自己有了嫌弃。
“这是朕的旨意。”萧书苓目光只瞟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