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怜犹豫着是不是要告诉他。告诉他,恐怕他也会责怪自己蠢钝,但转念一想,张子轩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那样信任他,若自己此时将所有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哪怕到时候国寿日时,月妃交不出龙袍,皇上也只会罚自己不会怪罪月妃。这样一想,她便将前因后果跟张子轩说了。
原来小怜到了织布房,去找那掌宫的女官要锦狐线。不想此次她见的女官竟不是上次见的那位。小怜原以为是宫内调任,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向这位掌宫的女官道明了自己此次来意。而那女官翻阅了织线将来的记录,竟不见小怜曾送来过锦狐毛。
“记录不曾记载。”女官一句话便将小怜打发了。小怜自是不肯,当下便要求找那日的女官对质,奈何织布房所有的人都说织布房向来只有一位女官,且小怜说的那人姓名那就是眼前这位。而之前那位与眼前这个同名的女官,小怜找遍了织布房也不见那人半个身影。
“恐怕姑娘是受骗了。”那女官分析道,“锦狐毛在萧国竟是珍贵无比,宫中恐怕只得一条,便是前些年由冰炎国炎帝赠予太后。月妃娘来自冰炎国有锦狐毛自然不奇,只不过恐怕有了起了垂涎之心,将锦狐毛自姑娘手中骗走了。”
小怜当然不信,只认为那宫女是织布房的人,那女官却也镇定,只任由她在织布房内寻找。半天不见一人,更将织布房内所有宫人的名册都将给她查过,都不曾查出个所以然来。小怜只得放弃。可是往星月宫走的这一路,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委屈。到底是什么是要骗她的锦狐毛,而且还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织布房,以女官之名行骗?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找一个织布房内的宫人证实那人是不是织布房的掌宫女官,更觉得对不起月妃娘娘,恐为她惹来杀生之祸。
小怜说着,刚刚的转移的悔意与委屈顿时又上来了,便又嘤嘤哭了起来,边哭边道:“若没了那锦狐线,娘娘就无法在国寿事交出龙袍了。是我害了娘娘,是我……”
“好了,好了!”张子轩听了半天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倒是镇定,问了小怜原来那女官姓名的容貌。便道:“你且回去吧,我在宫内找找,若有消息便通知你。”张子轩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便欲转身离开。
“等等!”小怜叫住他,满眼地祈求道,“如果……如果你也找不到……我们娘娘不能在国寿日上交龙袍,可否请皇上请惩罚小怜。放过我们娘娘……都是我不好!”
张子轩一愣,点点头:“我会让皇上禀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