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要动气。”恬妃话虽然这样安慰着,心下却十分高兴,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不就是挑拨宁妃的怒火寻找同一战绩的嘛。见目的达成,恬妃立刻便立刻做起了军师来,“即便星月宫如今得了圣宠,也不过一日,与姐姐比你自然是根基不够的。”
恬妃这一句话,当下便让宁妃十分受用:“那是自然,皇上恐怕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毕竟那贱人是萧国开国以来第一个和亲过来的。”
“新鲜嘛倒是真,但是倘若那冰炎公主得了这皇上新鲜的功夫怀了龙种……”恬妃小声地提醒,更小心意意地注意着宁妃下一步的反应。果然,再次一切如她所想,宁妃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效果达到,她便接着说道,“姐姐,要早做防备。”
“哦?怎么防备?”宁妃的脸色若三月的天气,变了又变,眉头一挑,问道。
“自然是趁她还怀龙肿之前,让星月宫变成冷宫。”恬妃轻声说道,“只不过,妹妹在皇上面前人微言轻,有些事还得姐姐来做。”
“你且说说要怎样做?”宁妃刚刚冷静下来,忽而眉头一皱说道,“之前你不是说让她到国寿日交不出龙袍吗?此事可行了?”宁妃倒也不笨,恬妃想让自己去做恶人。她虽然鲁莽,却也不愚蠢。虽然说月妃是她的心头刺,但是也恐稍一不慎便与恬妃一般,皇上从此不再踏足肖阳宫。立刻话峰一转便提到了那日在禧寿宫外说的那件事。
恬妃似乎早知宁妃要问此事,立刻接口道:“妹妹此次前来为的就是这事。”宁妃黛眉一抬,示意她说下去。
恬妃便将宋子君将锦狐毛送去织布房织线的事与宁妃说了。
“那又如何?”恬妃绕着弯儿的讲话让宁妃有些不耐烦起来,“你有何计直说便是,此处也没有外人。”
“是,那妹妹就直说了。”恬妃有了宁妃这话,便立刻直率起来,说道,“内务府提供的丝线并不足够呦,而这锦狐毛非常难得,入手丝滑,亮光之下,若银光闪耀,异常夺目。月妃恐怕是想以此线补了那些不足,恐怕更想以此线再得太后赞赏。”
“妹妹是想,若这线,织布纺不出来,或者……这锦狐毛从来都不曾送去过织布纺呢?”恬妃说道,“手中无线,看她要怎么绣。”
“手中无线,她便告了太后,让内务府重新置办便是。”宁妃不以为然。
“姐姐,这便是了。月妃原来等了这锦狐线来用,如今线没了,她定然要等新线,这一等是一时;而且今年绣线都已上贡完,倘若再要置办,必然要去各地收购,那便又是一时;若收购不顺……”恬妃见宁妃并不以为意,当下便细细解释起来,听得宁妃频频点头。
“既然如此,那毁了那锦狐线便是。”
“妹妹此次前来就是为着此事向姐姐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