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圣修院的大门被重重撞开,一个紫色的身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圣修院的门牌终于不堪这一重推,摇了几摇从门头上掉了下来,直直落在门口。跟在紫衣人身后的宫女吓得缩了一缩,却不敢吱身跟着进了门。
宋子君抬头望去,不由一阵疑惑,她怎么会来这里?
其他的宫女太监一见来了贵人,立刻齐齐跑上前去,齐齐跪倒,请安:“宁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宋子君站了起来,向宁妃躬身行礼。按份位,宋子君虽然还没有封妃,但以她公主的身份,并不需要行大礼。但那钦姑姑显然是有意要拍宁妃的马屁。见宋子君只躬身行李,便立刻骂道:“好你个死丫头,见了宁妃娘娘竟不下跪,我这几日白教你了吗?”
那曹公公见钦姑姑有意拍宁妃马屁,自己也不甘落下,抬起一脚就向宋子君的后膝关节踢去,说道:“跪下!”宋子君顿时膝盖一软身子向前向前趴去,不得已只好手掌撑地,顿时掌中摩掉一块皮来。她硬是撑着没哼一声。
“公主!”小怜连忙过去扶起她。这次她变乖了,没再扑上前去跟宁妃打起来,只是将宋子君扶了起来。
“啪!”宋子君刚站了起来,脸上就火辣辣地着了宁妃一巴掌。
“宁妃娘娘,馨儿所犯何事?惹娘娘如此大发雷霆?”宋子君这一下挨得结实,嘴角都沁出血来。她只是忍着,不卑不亢地问道。
“贱人,你自己看!”宁妃手一伸。身后便有宫女将一件纱衣递到她手上。宁妃手一掷,将那纱衣丢到了宋子君的脸上。
宋子君将纱衣展开,立刻明白过来,这件纱衣是几天前她洗的,洗的时候还发现上面出现了纱漏,自己还在上面绣了只粉蝶。宋子君往下摆看去,果然粉蝶还在。
“本宫的纱衣乃皇上所赐,你为何故意绣上蝴蝶,到底是何居心?”宁妃咄咄逼人,双目圆瞪,那情形可巴不得要将宋子君吞了。
“宁妃娘娘,这纱衣下摆出了纱漏,我才绣上粉蝶遮盖……”
“啪!”
宋子君正要解释,宁妃又一巴掌落了下来。
“本宫的纱衣乃皇上所赐,整个皇宫仅本宫拥有。你是说皇上所赐之物被本宫损坏?你这可是在挑拨本宫与皇上的关系?”宁妃咬牙切齿、步步紧逼。
“娘娘误会了,当时纱衣真的出了纱漏……”小怜见宋子君连连挨打终于忍不住挺身而出为她解释。却不料被宁妃狠狠扇一巴掌,冷声道:“不知高低的奴才。”
“说不出来了是吧?!你这阴险的贱人。想这样引起皇上的注意?”宁妃冷笑道,“我看你是睡多了,做梦。本宫就帮你清醒清醒。”
宁妃说罢,一抬手就将她按到了旁边的洗衣池里。
“让你清醒清醒,让你清醒……”
“公主,公主……”旁边的太监宫女们将小怜拦着不准她近前。
饶是宋子君拼命挣扎,脑袋刚刚出了水面,宁妃就唤了宫人一齐将她的头按回水里。水里视线渐渐模糊。只见水面渐渐吐起了小泡泡,宋子君的身体渐渐不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