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子君顿时一愣,看着她鼻尖在自己紧贴自己眼前,原本漠然的双目略微受伤,不由一时慌乱,说道,“我,我怎么可能不将你放在眼里,你救了我一命。可是,可是,纵然如此,你我男女有别,何况……何况……”宋子君一时不知要怎样解释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想同时兼顾到不让他受伤,只好一咬牙说道,“我也救过李侍卫的命,请,请你自重,莫让宫里传出闲话。”
萧书苓又岂会不知她在担心什么,只不过她是整个宫里唯一一个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一时起了玩心,有意逗她而已。见她在此刻仍维护她眼中一名侍卫的尊严不由心里一暖,若自己不是皇上,那些后宫的女子是否还会那样日日争宠。
“你……”
“主……”
萧书苓正要说话,正逢张子轩进来张口就要叫“皇上”连忙大袖一挥,站了起来。张子轩立刻会意,下跪请安:“公主千岁。”等宋子君让起身后这才走到萧书苓面前附耳过去小声说了几句。萧书苓才脸色一变,跟着张子轩出了“星月宫”。临走不忘记叮嘱候在宫外的宫人小心伺候着。
“皇上,您还不告诉公主您的身份啊?”出了“星月宫”张子轩就问道。他自小在宫中和萧书苓一起长大,两人名为君臣,实为兄弟。张子轩的父亲张忠则是三朝元老,更是西征大元帅,初云国之所以对萧国忌惮也有张忠的缘故。所以在皇帝面前有些话别人不敢说,他却没有关系。
“嗯。”萧书苓早已恢复淡漠的神色,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眼里却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可是,后宫人多口杂,皇上又能瞒得了几时?”张子轩说道。
“朕是皇上,国事繁重,无暇解释,又何需瞒她。”萧书苓不以为然地摇着扇子向萧太后的“禧寿宫”走去。脸上那抹无赖的样子,怎会让人想到是平时酷得连话都懒得讲的萧帝。
“什么国事繁重,还不是自己玩心重。”张子轩跟在他背后喃喃。这后宫除了萧太后恐怕就他最了解皇帝了,别看萧帝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肚子里一肚子的鬼点子,玩心极重。不然也不会扮成随侍去了冰炎国做使者。太后此次召见必然也是为此。
眼见到了“禧寿宫”,萧书苓神情一肃,便恢复了那淡漠的模样。张子轩也是脊背一直,肌肉紧张起来。可见这萧太后是极不好对付的。
两人刚进了内殿,便听得一个萧萧的女声说道:“传了五食斋吧。”
萧书苓神情一凛。他们刚到“禧寿宫”萧太后便让人传了他素日爱吃的“五食斋”,可见这皇太后在后宫的眼线遍布。不过他神情如常,并无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