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环笑着抱过女儿,吻了吻那美丽的小脸儿,可高兴坏了。
孩子们被卫老爷子和卫太后**得知书答礼,虽然也宠爱得很,可是比起很多她以前见过的孩子,可懂事多了。
她也相信,在关键时候,自家宝宝一定给力。
“那,若见了讨厌的阿姨,小熙怎么办?”卫东侯故意问起。
小熙立马虎起小脸,一双浓眉如父亲一般立起,炯炯有神,很是威严地一挺胸口说,“要是像在老家那回那个在大家面前尿裤子的阿姨,我就立即叫保安,把她拖出去就地正法!”
语环拍了丈夫一下,卫东侯却更乐呵了,忙追问,“儿子,你要怎么让保安就地正处法儿?”
小熙一下子被问住了,歪着小脑袋,皱了半天眉头,似乎也没想到个好法子,急得破了相儿,直搔肉肉的小下巴。
“这个,这个……”
“我知道!”
“等等,我快想好啦!”
“哼,哥哥笨,小月芽已经想好了。妈咪,要是那个阿姨再尿尿,小月芽儿就端一个痰盂给她,让她赶紧去边边上尿光光了再回来。”
顿时,语环被女儿的童言稚语给逗得笑坏了,抱着女儿都舍不得撒手了,直说宝贝儿心肝小绵袄。
小熙不满地嚷嚷起来,说妈妈偏心。
语环急忙又把儿子揽怀里,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地抬起杠来,笑闹之下,先前的担忧郁闷也都忘了。
上床后,卫东侯抱着语环,柔声说,“老婆,你瞧,就是天塌下来,有咱们家两小宝儿在,还怕什么事儿搞不定的。你别担心了,爸和我,还有你伯伯婶婶们,咱全家都站在你这边。那臭老头儿再横,也横不过咱们家两混世小魔王。你等着瞧吧,只要咱们家两小宝儿登场,不信拿不下那臭老头儿。”
语环笑,“你就这么肯定,爷爷会卖咱们家宝宝的帐?”
卫东侯眉毛一挑,信心十足,“那是绝对。咱们家的宝贝是什么素质,你做妈的应该最有信心。有谁见了咱家宝贝儿,不心软成泥,百练钢也化为绕指柔了。连曲总和姜总都喜欢得很,那臭老头儿,一准逃不掉他俩的小肉爪子。”
“哎哟,你说就说,你抓我的手干嘛?”
“看爷的庐山大爪子……”
“哈哈哈,坏蛋!”
同时,这一晚,九龙山上的屠家,也一样有些不平静。
屠老太太得了儿子的请求,这几日都在寻机会,想跟老伴儿好好谈谈语环认祖归宗的事儿。因为几十年的夫妻,知道老伴儿性子,她也不想弄巧成拙。
可惜之前总是寻不着合适的机会,而儿子们心切来劝,惹了老伴心里不痛快,倒愈发地心情糟糕,差点儿下令要取消宴会。
要不是老吴(屠老的勤务兵)说请了太多人,一时半会儿通知不及,还有不少人大老远地跑来贺寿,更惊动了上面两位大大老板,要真取消还更丢屠家颜面,这方作罢。
眼瞅着几个小时后就是隔天了,老太太也实在摁不住了。
将睡前,终是将事情提了出来。
“老屠,我这儿眼皮子跳得快。有件事必须跟你说说……”
屠老爷子一哼,“你也是来说情的吧!那就免了,别闹得今晚让我睡不好,明儿个大家都跟着一块儿丢人!”
老太太叹息,“唉,我要说的是征儿明日的那场宴,故意请了宋氏全家。我之前跟他见面时,听他那口气,好像……这是要宋氏清算陈年旧帐,我怕万一真闹到两家撕破脸,恐怕……不太好吧!毕竟,宋老太爷那里,咱们也是承过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