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让他们一齐来找他这个已经过气被迫退役的队长,理由绝没那么简单。
袁飞虎也只是其中一环,但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大老板发话。
屠征在这里起了什么样的作用,不言而喻。
他突然开口,“老头儿,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他们走,你就好天天霸着我的老婆和儿子女儿,然后教他们认北靖那贼人做父,趁机分裂我幸福的家庭!”
屠征额头一抽,就骂,“放你娘的狗屁!”
一个眨眼,卫东侯就被屠征狠狠抵在了墙上,眼神冷戾,互不相让。
“卫东侯,你现在告诉我,你他娘的不想再回无极大队,从你被踢出来后,一刻都没想过,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永远也不想。说啊――”
卫东侯张嘴,却只发出一声闷咳。
屠征又一个用力,大吼,“对。我他娘地现在就告诉你,”
玻璃渣子哗啦啦地掉了一地,立即引来了楼下客房里的劲暴小组四人,紧张地想要劝说,却都被两个男人紧绷压抑的气息给震在了原地。
得,凭他们四个人类,就算是在世界单兵作战能力可以排上前百名的,也拼不过眼前两个非人类吧!
四个人,你看我来我看你,最终都选择无良滴明哲保身,一边儿待着当救生员吧。
“这次他们的任务是跟像你我一样的兽人作战,潜伏,侦察,必须完成的死命令!你他娘的已经不是他们的队长,就算你再强再能再了不起,你他娘的也没资格cha手。听到没有,这是我屠征放的话,你就别想cha一手。”
狠狠一扬臂,年轻男人重重地摔出了大门,那最好的上剩白橡木大门就像纸片片儿似的,破了个大洞。
屠征大步走出,在男人们来不及惊呼中就一脚踩在了卫东侯胸口上。
“没出息的东西!见天儿地待在屋里一副娘性儿,你这脑子里除了儿女情长,已经没有理想报复。卫东侯,你想当一辈子奶爸,好,我们就成全你,我们这些老东西他娘的也不希望在这儿惹人嫌!”
屠征回头一喝,“劲暴小组的听令,立即收拾装备,跟我去住酒店!”
蝮蛇小心翼翼,“老首长,这会不会太那个……”
屠征眉头一竖,吼声更暴,“副队长,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立即整装集合,两分钟!”
手臂一抬,上面的陆战特种部队专用表,霍霍扎眼。
众男抱头回奔,嚷嚷着“老首长的确不愧是军神啊军神,就是最不近人情的队长大人至少也给他们五分钟啊!还要不要人活啊”吧啦吧啦!
二分钟。
一百二十秒。
呼吸一百次。
心跳一百四十下。
按照他们特种大队的训练标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一个人可以用一百多种不同的方式死掉,毫无选择,甚至根本无知无觉。
同时,以大队的标准,在这短短的一百二十秒里,可能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化,需要队员以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方式应对、自救,或降低伤亡。
但他早就不属于他们的行列了。
当看到队友们背着熟悉的装备,歪七拐八地跑出来,集合成一直线,一齐向右看调整队型时,这心跳的一百四十下,似乎每一下,都带着震痛。
何必自欺!
“报告,劲暴小组……”
卫东侯跳起身报断了众人的报告声,“爸!”
屠征脸色一沉,就骂,“战场无父子,你,闲杂人等给你滚出去。”
卫东侯却一闪就排到了队友的最右方,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