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侯予以反驳,说以噬腐怪的数量,初期必须带上这臭虫子做装备。
这一老一少杠上了,北靖专门负责打圆场,一来二去得多了,这关系就更微妙了几分。
讨论最后结束时,屠征瞪着卫东侯说,“你该多跟北靖学学,太浮躁了,不够稳重。难怪语环跟你在一起,总是大小灾不断。”
卫东侯双眼一瞪,一时语塞,眼光在屠征和眼神讥诮的北靖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儿,最终没有反驳,反是将资料一收,叠好,调表对时间,互通行动手式和暗语,积极地做着行动准备,没有再纠结相斗。
屠征见状,心下暗笑,好小子!其实,他虽表现得不满意,其实心里已经颇为认可。
只不过,这不断挑衅女婿的行迳,似乎是每个做岳父的天生本能吧?谁叫他拐跑了他的宝贝女儿呢?谁叫这臭小子跟女儿那么亲,更胜于自己这个老爸,能不让人羡慕妒嫉恨么?虽然这里有历史原因,可还是让人很不爽的不是,他发泄一下也无可厚非吧?谁叫这臭小子在认识他女儿之先,占了优势?
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未尽恋情的情人投胎转世,最爱粘爸爸的,可他和女儿的初见并不是那么美好,还不是因为这臭小子给衬托坏了。
更可恶的是,之前他本想偷摸来瞧瞧女儿的情况,单独处处,这臭小子也不给机会,磨叽了半天不离开,竟然还背着他说他坏话。
嘿,手痒啊,不教训教训怎么行!
“好了,开始行动!”
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上车驶离。
卫东侯跟屠征北靖一路,但是他一晃眼发现几个兽人由薇薇安领头,朝自己大宅走去,回头一把拉住了北靖喝问。
北靖神色淡然,只道,“这是师傅的决定。怕我们都离开这里,怕有个万一,让薇薇安带人守在这里更稳妥。薇薇安的能力很强,她下面的几个伙伴能力也很适合保护人。”
的确有备无患。
光是薇薇安手下的那几个空间视线扭曲高手,就能让行动力一流的兽人们找不着北,而那们铁塔般的黑巨人也是黑熊属种,力量强大,吼声都能震碎一条街的玻璃。
屠征已经坐上了车,没有cha腔。
卫东侯拧了拧眉,跟着坐了上去,态度上勉强接受了,可心里还是存着一大堆疑问。然重要行动在眼前,现在并不适合追根究底,最终他只能问出:“给我个充分的理由!”
这话是对着北靖说的,北靖弯了弯唇角,吐出四个字,“血,浓于水。”
卫东侯闻言,惊愕地瞪向屠征,更多的疑问纷至踏来。
“安静!”
却都因为屠征的一声喝令,全压了下去。
行动之前,摒除一切杂念,保持头脑清醒,身体舒畅,这是屠征为无极大队订下的行动前的注意事项。
卫东侯条件反射地依令行事,只想等到事后非把这堆乱麻给解决掉不可。
当晚,行动在无数个惊险和刺激的意外中,顺利完成。
清晨,语环醒来时,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头湿漉漉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对他说了什么,她也没记清,只觉得挺安心,困意还很浓,嘟哝了一句叫男人赶紧休息,又睡了过去。
卫东侯喘了口气,天知道他是多么紧张地赶上楼来,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臭味儿,后背上还带着一道深可见骨却糟糕得没有再愈合的伤,就为了让小女人安心继续睡。
披上件睡衣出门,就见屠征守在门外。
问,“怎么样?”
自然是在问语环的情况了,那模样看起来毫不比自己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