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不清楚,北靖却忍不住露出惊色。
屠征也没有再多解释,便说时间不早,让卫东侯陪老婆好好休息,等老朋友来了再跟他联系,便离开了。
北靖紧随其后。
这一夜,卫东侯看着床上的小女人,睁着眼到天明。
话说,屠征先行一步,北靖随后追上。
走到车边时,北靖只觉眼前一花,脖子就被屠征大掌扣住,他也不挣扎,只是低咳了一声,表示投降。
屠征一扫先前的淡定从容,深邃如潭的眸子精光大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悍魄力,沉声喝问,“臭小子,这就是你骗我来的目的?说,乔语环到底是谁?你从哪里查到的?通通告诉我,不准藏私耍滑头,否则别怪我拆你这身顽骨!”
北靖苦笑,“师傅,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敢跟你耍滑头。我的确调查到了一些情况,不过还是缺乏太多实据。所以只有让人传话给你,赌一把。我记得,您说过您是在感染x病毒后,意外和师母发生了关系。若您的女儿还在,她必然也是兽人一族。我们兽人一族,对于自己的亲子,有着优于人类数倍的感应力,即使时隔多年,也能感觉得出来,那人跟自己有着怎样的亲密关系!”
黑色豪华商务车前,身形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只着了一件皮衣夹克,俊朗的眉眸几乎难寻岁月的痕迹,那一身沉敛气质如泰山般厚重,不怒而威。
这让守侯在旁的欧森族人们也心有戚戚,虽然不喜于对方对自己的王的不敬态度,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听一声沉吟,北靖终一双脚落地,咳嗽着揉着脖子说,“师傅,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龙虎精神,徒儿真是感慰在心。”
屠征沉喝一声,“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小子还是这么贫嘴,油腔滑调的,难怪那丫头没选你。”
北靖立即变了脸色,“师傅,多年不见,一见面您就这么打击徒儿啊!”
屠征大笑,伸手用力拍了拍北靖的肩头,豪爽非常地说,“行了。上车,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情况。即时我有的是办法,找出最有力的证据。”他收回手时,看到手臂上的两个齿洞,已经愈合得快要没痕迹了,眼底也不禁滑过一抹柔色。
这师徒二人上了车,汽车很快驶离了这片街区。
夜,已深。
在这充满危机的一夜,新的转机出现了。
在秦露检察过语环的情况后,隔日又到北靖的医院做了个全身检察,其结果让男人们私下里都变得极为凝重。
经过一番商议,卫东侯提出提前行动,拿回“圣骨”。同时也给出了自己侦察的结果,本来光凭他的侦察结果,还不足以成行。但加上屠征提供的情报,便是事半功备了。
原来,屠征接到北靖的通知后,到了德国,却因缘济会地听说了“圣骨”的事,早在卫东侯侦察秘密地下研究所时,已经前去侦探过好几次了,对于地下的情况,比他们几个都熟悉得多,否则也不会在那晚刺探之时,顺手救出了卫东侯。
有此一大将加入,夺回“圣骨”的行动成功系数也迅速提高。
行动当天,为了安抚语环,卫东侯故意请了雪莉等人,说是弥补之前的元宵节,想借机让语环在朋友们的帮助下,迅速忘却那晚的不快。
屋里的佣人,面目还跟以前一样,只除了卫家的大厨师光荣负伤归国,换了一位亲切的胖厨娘。
语环被卫东侯抱到客厅,客厅里铺开了作汤圆的桌子,一群人说说笑笑,边聊边侃地包起了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