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跳,以一惯无所谓的笑容掩饰,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在胸口疯狂翻搅着,却怎么也按不下,终于破闸而出。
“啊——”
“少主!”
“大小姐!”
冲上前的猎人被卫东侯和杨湛等人挡住。
陈易洋吻上了可可的额头。
贪恋地停留了两秒,在感觉到两道死光已经直直地戳在自己后脑勺上,杀气浓重啊,这方缩了回来了。
他故意讪讪一笑,“我发现,好像我真有点儿萝莉控了哦!味道真不错。”
可可大叫,“讨厌!色狼,你们男人都是坏蛋!”叫声娇憨,小脸红得快滴血,扭着小身子就跳下了地,还踢了陈易洋一脚,就跑回了织田圣身边。
织田圣低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家伙,目光复杂。但再抬头看向陈易洋时,又变得锐利得像要在那人身上开几个血洞,阴沉得厉害。
卫东侯迎上前,询问一行人的来意。
阿郎代答,“我们从梁安宸那里获得了一些资料,估计乔小姐跟圣骨也有些关系。而欧洲那边,北靖的人已经圈定了圣骨所在之地,目前正秘密监视中。此事攸关极大,殿下决定亲自出马,拿回圣骨。”
卫东侯从话里立即挑出了自己的关注点,“语环?她怎么跟圣骨有关系了?什么意思?”
阿郎看了眼那方正对峙着的三人,只说,“具体情况,这里说不方便,待登机后,殿下为大小姐订下了整个豪华舱,即时您可以跟殿下详谈。”
可可这方,奇妙的三角关系正在激烈冲突中。
陈易洋斥责织田圣死脑筋。
织田圣则嘲讽陈易洋一介普通人类,根本不懂他们的世界。
可可一边阻止织田圣讽刺陈易洋,一边又阻止陈易洋不要跟织田圣啰嗦。最后却被两个男人喝斥“闭嘴”,立即气得小脚直蹬,一人踢了一脚,跑回到阿郎身边。
阿郎脸上尴尬一闪而过,立即俯身拿出一瓶热牛奶,哄着小丫头喝。可可哼哼地还要吃麻辣鸡爪,让男人们顿时黑线儿直下。
临到登机前,那两个男人还在互杀眼刀子。
陈易洋恨恨道,“织田圣,她已经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你没资格事事都为她做决定。”
织田圣冷冷地瞥来一眼,“哦,我没资格,难道陈警官你就有资格了。”
陈易洋被噎得死死的,脸色阵青阵红。
可可攘了把织田圣,织田圣突然喉头一耸,折身走开。
可可没有注意男人的脸色,回头拖着陈易洋的手,软软地说“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依依不舍,可爱得令人舍不得放手。
但当阿郎低呼一声“殿下”时,可可立即放开了陈易洋的手跑了回去,脸上更多的都是担忧和心疼不忍,矛盾的神色,恍若一夜长大。
卫东侯拍拍好友的肩头,劝了句“保重”,便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陈易洋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身心一片冰凉,浓重的失落感混和着无力,袭上心头,久久眉头难以舒展。
他轻轻地在心里说:小丫头,你一定要开心!别再走丢了,下一次可不保证能碰到像我这么好的……大哥哥了!
飞机上豪华舱里六个位置,有一半空着。
可可爬在距离织田圣和卫东侯最远的座位上,看着最新的偶像剧,打游戏听音乐,玩得不亦乐乎。
两个男人收回眼,立即撤去眼底的异色,言归正题。
“我想你大概想要看看这些。”织田圣说。
一个平板电脑由阿郎递到卫东侯手上。
资料打开后,竟然是语环在意大利以及德国慕黑等处的生活照。照片里,除了语环的个人照,更多的都是被北靖呵护宠爱的画面,两人走在一起说笑,或语环被北靖抱在怀里上下汽车。同时,更配有那些婚礼和葬礼上的简短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