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家和卫氏的危机公关们的积极活动下,一个月后,新闻八卦终于在蓉城大街小巷中淡去,但是这在权利阶层中的影响,事已至此,影响深远,已无法力挽狂澜。
卫母气得入院,卫太后也急得头痛了好几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除了卫家的男人们。
卫父还得继续自己在省政府里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躲避媒体的同时,又得抽时间悄悄探望妻子,几日下来也是憔悴不堪。
卫老太爷出门时,不时给卫东侯打掩护。卫东侯每天必抽早晨时间到医院,一面探望母亲的病情,向父亲请罪,但卫父一直冷淡不予回应。另一面陪着病床上一直昏迷的语环,呼唤不醒,心头焦急难受,却只能隐忍。
其他时间,卫东侯不得不暂时将公司交给了王绍铭,自己跟陈易洋和可可一起,追查事件的幕后主使,和这一系列危机的真凶,忙得早出晚归。
隔日便是元旦,卫东侯等人终于查到了重要线索。
“现在可以百分之九十九肯定,这照片上跟卫雪欣站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肖一飞!”秦汐眼神冷黯。
陈易洋说,“这小子真是狡猾得不得了,要不是可可聪明,恐怕我早就沉尸南河了。”原来,之前肖一飞得知陈易洋盯上自己,暗中就派人对陈易洋的车动了手脚,汽车坠入大河中时,可可救出了陈易洋,当时情形可谓九死一生。
可可的心声在所有人耳中响起:哼,那是你自己太笨,居然就为了追看什么《律政先锋》开快车,幼稚!
陈易洋登时变了脸色,咳嗽一声骂了句,导正话题,但可可却跟他较上劲儿,两人就在心里斗起嘴来。
“卫雪欣失踪了,八成跟这个肖一飞有一腿!一定是卫雪欣妒嫉语环,买通肖一飞屡次对语环不利。”秦汐总结。
“不一定。肖一飞为人性子十分高傲,不是那么容易好买通的人。”陈易洋提出反对意见。
“那就是姘夫姘妇!”秦汐毫不客气地骂了出来。
卫东侯将手上的衣料一扔,说,“今晚就把人找出来,逮住了先拷问清楚了再说。”
几人一愣,同时问出,“怎么逮?咱们现在还没有肖一飞的行踪啊!”
卫东侯只丢下一句“跟我来”,就转身出了屋。
众人奇怪地面面相窥,全都耸肩不明所以。
十分钟后,汽车里,秦汐诧异不矣地低叫,“这个?他这样都行啊?好像……”
陈易洋眼急手快地打转方向盘,眉眼挑亮,“猎犬!”
林荫街道上,一抹黑影如电闪,一路疾驰向前。
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幢老旧居民住宅里,一场争论战再次打开。
“跟我走!”
“不,乔语环还没有死,卫东侯也没有跟她离婚,他们还在一起,我就不走!”
“卫雪欣,你够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现在全城的黑道都在抓我,要不是那些怪物护着我,我他妈早就被……”
“不,我不管我不管。我们的孩子是被乔语环害死的,你这个做爸爸的竟然如此贪生怕死,连儿子的仇也不报,就知道逃跑。肖一飞,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卫雪欣尖叫一声,狠狠推开了肖一飞。
“你这个蠢女人――”
肖一飞眸底戾色爆涨,翻起身一把将卫雪欣摁进了柔软的大床里,撕扯衣服。卫雪欣愤怒地又叫又骂又踢又打,却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就在肖一飞将女人压在身下,要以原始方式让其臣服时,负责保护他的变形人突然跑了进来,说卫东侯已经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