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珩此刻面无血色,形容憔悴,更胡子巴渣,无比邋遢的形象,跟曾经爱慕她的那个清俊帅气的文艺青年相差太大,几乎寻不着初时的风光感觉了,越看越让卫雪欣闹心难受――难以忍受了。
本来她今天就是忍着来跟她谈参加外交部长的生日宴会,到底她现在的身份受限,除了跟丈夫高珩,卫东侯已经娶妻不可能再陪她出席了。但若是有卫东侯,她又何必如此辛苦地钻营这些曾经本就是属于她的荣耀呢?!
“高珩,你别给脸不要脸,太过份!”
“卫雪欣,真正不要脸是谁?!明明已经有丈夫了,却还想着旧情人,有事儿没事就去破坏别人的夫妻和睦家庭团结。自己的丈夫为了她断了肋骨伤还没养好,就不得不去娘家接闹事儿找麻烦。”
“够了,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高珩你简直……”
“卫雪欣,我他x才真的够了!”
“你,你……”
卫雪欣瞬间气红了眼,无法接受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不但越来越不再听话了,还对自己又吼又骂又各种嘲讽鄙视,立即捂着嘴哭着跑掉了。
这方,语不刚好验完了尿,忍不住在洗手间里盯着一个正想方便的大肚子看,鼻子里嗅着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儿,让她失了神儿。
大肚子看样子已经到了临产期,行动很不方便,却没人陪,她见状便帮忙扶了一把,大肚子温柔地朝她笑笑道了谢,便不由自主搭上了话。
“虽然有些辛苦,不过我和老公经常去育婴房看那些刚生出来的小宝贝儿,都是好期待咱们的小家伙也能快快降生。呵呵!看着那些胖胖的小脸蛋,小胳膊,小腿儿,别提有多可爱了啊!你说,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宝宝啊?对不。姑娘,你也是来验孕的吧?结果怎么样?呵,我一瞧你这样儿,八成是中了。咱就提前恭喜你啦!”
听着大肚子的吉言,语环有些惶惶然的心,莫名地踏实了几分。
从洗手间出来,她就想告诉卫东侯,她已经想通了,一切顺其自然。
哗啦,一声响突然从旁边传来,语环回头就看到一个点滴架倒下来,她旁边还有孕妇出入,急忙伸手去抓,在打到人前抓住了,喘了口气。
“谢谢你,真不好意思,我……”
高珩没想到会碰到语环,看到语环手上的孕检记录环,他的目光变了变,到嘴的话被噎了回去。
语环奇怪高珩怎么在住院,看样子很憔悴。
“喂,你这人怎么……”
“不劳卫夫人大驾,我自己能行。”
“切,你以为我想帮你嘛,我是怕你砸到旁边的鲜花嫩草,人家可是一拖两。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人家可宝贝着自己的娃。你到底上不上厕所,不上的话就快回你床上去。”
“谁说我不上,我就上给你看。”
“神经!”
最后,高珩还是被语环送回了病房。
语环看到空无一人的单人病房,虽然豪华,设备齐全,可是冷冷清清没一个人儿,再衬上高珩那一脸的邋遢相,真有些凄凄惨惨寂寂啊。
高珩扭头不理人,却没有哄人走。
等到他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失落感,但突然看到床头上摆着已经削好的整个大白梨,小盘子下压着一张便笺纸,上面写着:身体是自己的!为了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是蠢人的行为。高珩,咱们的比试还没完呢?你可别临阵脱逃了!
落款是一个“拳头”。
看着便笺,高珩久久失神。
最后,他几大口吃光了那个梨,觉得很久没有这么甜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