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她的东西,她要全部抢回来。
当年她可以抢走这一切,现在她一样可以抢回来。
乔语环,你就等着哭鼻子到阴曹地府去向你的外婆妈妈告状吧!
本来卫雪欣到沙龙,也是想向生育保养保健课的老师讨教生育后的保养健身法,没料到就碰上了乔语环,还有卫东侯做陪的情景。
也许是孕妇本来就敏感,尤其是即将临盆的孕妇,也许是她已经忍了太久,从卫家到杨家再到自己那“没出息”的丈夫高珩,个个都让她不满意,处处都给她绊子吃。
也许两方都有,让她终于失去了一惯的装腔作势的作风,寻着空档就朝乔语环发动了正面攻击,再无掩饰,再不闪躲。
“乔语环,你省省劲儿吧,就算你脱胎换骨了也没用。只要你一天顶着那样低jian丢人的家世和出身,卫家父母就绝不会接纳你。”
语环瞪大了眼,看着眼前抿唇冷笑,妆容依然精致,却宛如蛇蝎般的美丽女人,原来那些罩在面上的虚情假意、扭捏作态的面具,终于被撕掉。
只愣了一下,道,“卫雪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卫雪欣冷哼,“乔语环,你不是蠢得连自己的耳朵都听不懂中文了么!”她抬手撩了一下风情的长发,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两眼。
虽然她都是快要临盆的女人了,可是在她的精心装扮下,更显得雍容华贵,美丽大方,浑身还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孕”味儿,别有一番风情。
对于自己造成的效果,卫雪欣颇为自得,看着语环的眼光,更加鄙视不屑,冷漠刻毒。
语环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已经妒嫉成狂,失去一惯的理智了,遂也没客气,“卫雪欣,我再怎么不济,那也是我的事儿。你已经是嫁到高家的人了,你以为在这里打击我几句,我就会退缩了么?”
卫雪欣冷笑,“乔语环,你以为你天天泡在这个沙龙里,学这学那,就能赢得卢娅芬的喜欢么?!我告诉你吧,你做梦。”她捂嘴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听在语环耳中,简直比巫婆还令人恶心。
语环只觉得这女人已经疯了,“卫雪欣,我做什么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她没心情再面对这只蛇蝎,说完就转离开,想卫东侯应该已经讲完电话,要找不着她该又着急了。
哪知道卫雪欣还没有耀武扬威够,伸手就扣住了语环的手。
语环本想甩开,可是又怕卫雪欣故技重施。是的,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当初在医院里的那场“意外”,根本就是这个女人蓄意而为。
卫雪欣是个何其自私无耻的女人,自己不要的,也不让别人得到。别人得到了幸福,她却各种不顺眼,处处使绊子,给人不痛快,从中作梗。
“你干什么?”
“乔语环,做为女人,我不过是想奉劝你一句。有点儿自知之明,趁早拿了卢娅芬的分手费,远走他乡,离开蓉城,离开卫东侯吧!这里不适合你,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可要小、心、了――流产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啊,对不对?”
卫雪欣压低了声,几乎用听不见的音量,说出了最后一段话。
刹时间,语环如遭雷劈,被震得僵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双眼瞪得极大,怔怔地看着卫雪欣松开自己的手,拢了拢发,朝后退去。
突然,语环大叫一声“卫雪欣”,就要冲上前。
她心中已经是一片山呼海啸,排山倒海的惊愕震怒就要将她彻底淹没,可是在被吞噬之前,她只想跟这毁了自己一切的“海怪”拼个你死我活,方能罢休。
卫雪欣话里的意谓,是不是在暗示,当初在婚礼现场外的那场意外车祸,根本不是意外?她被车撞得命悬一线,失去了孩子,根本就是有人蓄意谋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