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环大悟,才知道婚庆跟装修一样,都可以找个婚礼仪式监理人帮忙布置好一切。遂也决定听卫东侯的建议,将那些琐碎的事都交给婚庆公司去办。
“回头,咱们只需要去试试婚纱,做做彩排,一切ok了!”
卫东侯正式拍板儿,更有一家之主的气势了。
“老婆,现在不用皱眉头了。现在你工作也不忙,抽空去做做spa,到时候只需要做个漂亮新娘子就成了。听老公的,没错。来,卡,车钥匙……哦,你还不会开车,就让方臣继续当你的司**!”
三下五去二,男人以军事化管理的快准狠风格,迅速将家务给解决了。
语环觉得轻松了,但又有些担心卫母那里不好交待。
卫东侯便说母亲容易心软,只要没事儿泡一泡,迟早都会对他们的糖衣攻势丢盔弃甲,叫她不用着急慢慢来。
回头推着女人进浴室洗蓬蓬,趁机又偷香抹蜜,折腾了一大晚,睡了个满足觉。
语环恢复心情后,仍是坚持清晨早起,陪卫太后和卫老爷子晨练。并且,悄悄将泡好的茶,交给佣人阿姨送到卫父手中。
夜里回来发现卫太后在玻璃花房里整枝时,也跟着一块儿伺弄,便又小露了一手,让卫太后很惊奇。
语环说,“我外婆对花草树木都有点儿研究,我从小跟她学了不少。不过也仅是九牛一毛罢了,这活计在寻常百姓家并不稀奇,也赚不了几个钱。外婆也没教我多少,就是我们一起住小山村时,倒是拖外婆的福,学会自己种菜,识别野菜。妈妈说,灾荒年那会儿,全凭我外婆,我们一家才能安全度过。我倒是觉得,这是门相当棒的手艺。”
卫太后夸赞个不停,就说要开劈菜地。祖孙二人忙活了一晚,还真开了半分地出来。
稍后,语环在角落里抱出一盆不知是什么东西,卫太后说那是跟着卫母一道培嫁过来的花,不过已经死掉了。
语环奇怪,伺弄到深夜卫东侯回来,才回了房。
卫东侯下班回来,总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仿佛一整日的高负荷运转,并没消耗他多少精力。
这一见到一身泥污的语环,就嚷着要给语环洗蓬蓬,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攥了人进大浴室。
话说这男人可真是天生的贵公子命,处处好享受,屋里的浴室足有人家两居室那么大,那浴池放满一缸水,都能当个小游泳池了。语环洗一次,都忍不住为浪废的那么多水心疼一次,直骂卫东侯太败家。
这一折腾,至少又是个把小时。
等两人洗漱下楼来吃晚饭,这眼角眉梢儿透露的那股子春意荡漾,教老人们看了直笑。
只是,卫母的眼光慢慢发生了变化,她先看了看语环滋润的脸色,目光又落在语环肚子上,心思转了几转。
稍后一家人一块出门散步时,卫母忍不住托了语环在一旁问,“语环,你前后也跟东子同居过不少时日了,怎么肚子还没音讯呢?是不是年初你撞了车,身子骨还没好全?会不会还有什么问题没检察到?”
语环摇摇头,表示没有。
卫母仍不放弃地问,“你找的哪家医院,不是什么街边的社会小医院吧?回头还是让东子带你去大医院里好好检察一下。要不,我就帮你安排了。小梁的母亲在市立医院是主任医师,就是妇产科的。”
语环说自己之前一直是在市立医院检察的,梁安宸也是她的学长。
卫母脸色又变了,“既然没问题,都这么久了,不会没消息吧?我听说,你们搞装修的经常接触那些甲醛啊什么的,会不会……”
卫母的眼神透着十足的担忧,可惜又可怜,还有明显的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