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午语环就被赶鸭子上架,拿着一支玫瑰花作暗号,找到了拿着一本书做暗号的陈先生,坐在了这家咖啡店靠窗口的第二个位置上,开始了她人生的第一场相亲!
陈先生,公务员。
语环的客户群里,当然有不少这样的人,陈先生的形象似乎也特别能代表这群人。
二十八,跟卫东侯一样。
不过,身高和穿着五厘米小跟儿的语环差不多。
身材,估计那肚子的围度和卫东侯健硕的胸围差不多,就像卫雪欣四个月的身孕。
满面油光水滑,伸出一双手,略带兰花指,且小幺指上留着比语环还长的长指甲,做了美甲保护的,十指香葱,细腻白嫩得让语环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了。
长方脸上架着一副知识份子的黑边眼镜儿,看起来挺老实的模样,就是那眼神儿不太好,老往语环的胸口和屁股瞄。
“我看乔小姐的面相,就是大器晚成,越后越幸福的。也许幼年孤苦,年少困顿,不过只要迈过了二十四岁本命年这个坎,一切都将否极泰来。”
表嫂特别介绍,这位陈先生还是位熟读《易经》的大师,听说帮不少大官相宅看风水,卜吉凶算命数,很会给人看相算命,摸骨下阴,在某个圈子里小有名气,大赚利势。
当然,这“某个圈子”就不知道是什么圈子了,表嫂直抖的眉毛,让语环觉得很有些滑稽,她也不好拒绝亲人们的“好意”,想想随便见见就闪。
“乔小姐,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相。俗话说,这一手乾坤天下尽知。乔小姐又是做设计的,这手上功夫定然一流。”
说着,陈先生就要去摸语环的小手,语环急忙一缩,说不用看了,一介草根,没什么大富大贵的命,一切顺其自然。
陈先生眼镜后的眼神就变了一变,似乎仍不肯死心,言谈之间老往语环的家世状况上绕,屡次三番想要跟语环亲密接触,不是看手相,就是摸骨,甚至还掏出了一个放大镜,往她身边凑过来,说是专门给人看面相用的。
语环眼见着这阵仗,直觉不妥,开始思索遁逃之法。
没想到,陈先生立马就摊了牌。
“乔小姐,我很喜欢你率直的性子,这年头真的很难碰到像你这样心无城府,又有事业心的女孩子了。咱们又这么谈得来,不如就此定下,以结婚为前题开始交往。”
说着,就又要拉语环的手。
那时候,卫东侯听到这话,看到那伸出的咸猪手,额头青影都突突地直跳。
郎帅见状也是着急得不行,“队长,是可忍孰不可忍哪!这敌人都侵犯您的领土主权,借口那什么演习训练的各种亮肌肉了,咱们要再等下去,就要痛失国土了!”
卫东侯咬牙切齿地说,“别瞎说。人家只是一普通人,不用那么紧张。语环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她不是还学了你和方臣教的女子防身术吗?不能冲动行事。我不在这一个月,她给我发了那么多短消息,她的心还在这儿,没什么好气愤的。”
郎帅转头望天。
心说,不紧张,您大爷干嘛还握拳头。
不冲动,您大爷都快把方向盘给拆下来砸了。
不气愤,您大爷干嘛连大尖牙都冒出来了。
突然,咖啡店里的情况发生了新变化。
语环结了帐,出了咖啡店。而那位陈先生还锲而不舍地追着直说自己今天帮一个街坊看了风水后,出门时忘了带钱包,说明日就登门拜访把钱还给语环,另外再跟叔婶商谈两人的婚事儿。
语环觉得很好笑,面上还是给公务员先生留了些台阶,“陈先生,真的很抱歉,我觉得你人很好,不过你真不适合我。那钱真不用还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