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环,别对自己太苛刻。”
他握住她的手,依然是那么包容理解的眼神,更让她觉得自惭形秽。
“北靖,你太完美了,我觉得有些不真实,我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北靖不禁苦笑,很想解释真相,可是现在仍不是时候。
“语环,也许我该去毁个容,断个腿什么的,或者像丹尼。斯塔克先生一样在胸口安个灯炮儿,你会不会同情我一下,别这么快就下定论。”
语环失笑,“北靖,你觉不觉得,我们的交流,有点儿像神父在开导引领迷途的羔羊,更像老师在教导小学生。”
北靖严肃地摇头,“亲爱的,好的伴侣,可以互为师长,学习进步。我在你的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保护一个女孩子,让她只有欢笑,不再落一滴眼泪。”
他轻轻揉着她的掌心,矛盾着,眼底黯流潜行,蠢蠢欲动。
“北靖,谢谢你。”
她慢慢退出了他厚实的掌心,转身开车门,走下了车。
他一下握紧掌心,眸底光色汹涌翻卷,尖长的指甲戳破了掌心,血色滴落。
“北靖,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对吗?”
“当然。如果你在这段时间不想被打扰,我会给你时间。但你若有需要,打我的电话,一定随传随到。”
“嗯,我会的,晚安。”
“晚安,亲爱的,希望你今晚睡着了不会流眼泪。”
汽车迅速滑走,语环看着车影,久久不动。
她想,也许以后会后悔拒绝了这样好的男子吧!
却不知,男人克制不趁机将她就地正法吃掉,有多辛苦。他有一千种方法,直接将她掳走,扣在身边几年,就不怕她不对他产生真情实爱。
可是他不能。
那是野兽的做法!
他和卫东侯一样,一直在学着克服自己的兽性。一切以人类的方式来解决,而不是强取豪夺,霸道杀戳。
爱情有那么那么多种,他只是想给心爱的人儿,最好的那一种。
卫东侯如此,他北靖。欧森,亦然。
这一晚。
有多少人失眠?
有多少人望着星空,想着月亮在哪里?
又有多少人,明明相爱,偏偏不能在一起?
还有多少人,正等待属于他们的爱情降临?
卫东侯开着自己那辆超霸道的白色迈巴赫,一大早就到了市刑侦大队找陈易洋。
“陈队,你那战友又来啦!”
“陈队,你发达啦,这天之娇子现盯上你了,你俩隔三岔五地在咱队上密会,不是有什么基情吧!”
“去你的――”
陈易洋心头苦笑,急忙跑出去接卫东侯。
他心里当然很清楚,卫东侯一大早就找上门来,八成是余怒未歇,全是为了那位姓乔的小姐。
见到人后,陈易洋打趣儿,“东子,这么早?你昨晚中秋团圆宴上,已经把你家玉环妹妹搞定了吧?怎么就往我这煞气森森的地方跑?你可是快大婚的人。对了,好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哥们儿已经准备好放大血了。”
可惜他这一顿马屁是拍到了马大腿上。
卫东侯这会儿可没心情玩笑,眼底一片阴霾,摆了摆手,“阿洋,别提了,咱进屋说说案情。”
陈易洋心里一个咯噔,看这阎王脸,难不成又“黄”了?!
哎,这位公子哥儿终于踢到超级大铁板了,可稀奇了啊!想当初在大队上,但凡各种比武cao练大会,这位爷儿可从来都是拿第一的。当然,这里必须排除掉他们“***”的老大刑战,他从来不参加什么比武,只管赢卫东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