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哥们早在环环成年满十八时就定下了。”
“哦?十八岁,我还以为凭你的手脚,从来都是以残害未成年少女为第一目标。”
杨湛这句损的就是卫东侯把卫雪欣当童养媳藏在家里,当时还在一群哥们里炫耀说时下的chu女,一定要在中学生里找,养在家里才安全,可没少被其他哥们笑话调侃。
“去你的。哥们说的真的,你不是真的拒绝环环的项目和要求了吧?”
卫东侯也不是真的赖上哥们儿走后门,他看了语环的资料,也觉得杨湛不会放掉这么好的项目,当下杨湛直兜圈子,让他又关心则乱了,不禁开始琢磨要是杨湛不答应,自家玺奥集团没理由放掉这金钵钵,好歹也不能让自家女人辛苦了半天,没有回报,空郁闷的不是。
“东子,你以为我会把到嘴的肥肉吐给你,你可别想。”
“你小子,就喜欢拐弯抹角不痛快。谢谢了啊!”卫东侯总算松了口气,立马提出要请客。
杨湛宛尔,“东子,以前卫雪欣钢琴考级也没见你给主考官塞红包,碰这儿就这么紧张?”
卫东侯喘了口气,“阿湛,不瞒你笑话,之前我做了浑事儿,现在紧赶着弥补呢!要是不把公主伺侯好了,后面还有只金毛狮王盯着我的肥肉。”
卫东侯知道杨湛的性子,又透露了一些两个人的事儿,杨湛静静听着,不知不觉又走了神儿。直到卫东侯啰嗦完,唤了几声才回神。
“东子,破镜难圆,付水难收,若是你真能做到,失而复得,那就真是人生一大幸事。这比盖再多的房子赚再多的钱,都有意义。”
“阿湛,你这,有感而发么?我好像记得您已经跨入三十大关,尔立之年,杨阿姨没有催你?”
“去你的,少在我这里挖八卦。”
杨湛性格内敛,由于家中复杂的关系,更为早熟,比起卫东侯也显得更内敛得多,在跟卫东侯这样的朋友一起时,更多时候也属于沉默的倾听者。
杨湛轻叹一声,只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让卫东侯顾好自己,赶紧回去给语环洗手做羹汤,开庆祝宴会,改日再找他兑现好酒大餐的谢礼。
两个男人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办公室外,正上演着一场女人们的暗战。
“嫂子,你今天找大伯什么事呢?谈成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卫雪欣笑着上前,就要拉语环的手,一副他处见故友的亲切状。
可是她肚子上的那个大大的球体,实在让人难以安心,生怕一靠近了,不小心滚到你脚边儿来,这大奖可会吓死人啊。
“高夫人。”
雷小古扬声一喝,立即挡在了语环面前,同时更把刚刚走过来的秘书长给拉住,挡在另一边,这一声唤也是意在提醒卫雪欣自己的身份。
脸色不阴不阳地说,“很抱歉,我们不清楚您口里的大伯是谁。我们来这里是谈正经事儿,不是来攀亲带故的。敢情好,咱们今儿准备充分,事情谈得很顺利,就不劳您大驾了。请您高抬贵手,赏咱们一条小道回家去。免得一个不小心擦到点儿您的金枝玉体,折了哪个边边,哪个角儿,又玩出个什么好歹来,咱们可赔不起。”
雷小古一手拉着语环,帖着墙边绕过了卫雪欣。
卫雪欣却是一脸受伤的表情,忙说,“嫂子,您还生我的气么?上次的事我已经跟大家解释过了,那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的错呀。您别生气了,回头,哥又该说我不懂事儿了。唉,你别走呀,我还……”
这话说得谁人心里不梗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认为母亲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心理天平都会偏向于语环因为妒嫉才推卫雪欣这个可能性,卫雪欣越是道歉倒越显得语环为人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