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joe先生未免太过热情了,这私下里到底跟乔语环有没有猫腻,还真是越说越有些说不清了啊!
当然,不管其他人的弯弯心思怎么转,也没人有理由拒绝这种天上掉下来的便宜午餐,纷纷劝说语环接受,笑着应下了特助艾瑞克的邀请。
总经理这一听,就有些着急了,忙找艾瑞克商量这请客做东的事。
高珩刚才还不得不认输的心情,又因为周围人的低声揣测,变得糟糕起来,立即回绝了邀请,说还要陪老婆产检,先行告辞了。
临走时,高珩来到语环面前,脸色阴沉,目光不善地下了战帖,“乔语环,刚才北靖先生可说了,三个月后装修好了,我就可以来现场观摹。总之,我绝不承认你的设计有多棒,不过是运气罢了。至于还有没有使别的花招手段,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哼!”
他这一说,语环身旁的雷小古就要冲上前反驳,立即被语环拉了回来。
“高总,语环自认在这商场竞争,也都是兵不厌诈,古来有之。但我也有一个做人的底限,绝不会僭越法律允许的范围。三个月后,我随时候教。”
高珩的挑战没有让语环露出丝毫怯弱,反是招来一堆看好戏的眼神,这让他心头火起,更是不爽,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人大步离开了。
刚好,方臣便把这一段争斗录下发给了卫东侯,卫东侯看后,十分得意。
说,“不愧是我卫东侯的女人!干得好,环环。对于会咬人的家伙,就是要痛打落水狗。妈的,高珩这臭小子不过就是个学画画的酸书生,有什么好洋气儿的。那专业素养比起我家环环,早差到巴里亚那海沟去了。”
郎帅接着拍马屁,“那当然。特别是咱嫂子有了小古的帮忙,那更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麾,怒荡千军,无网不利啊!”
染安宸兜头一泼冷水倒下来,说,“啧,自己没用,打不败情敌被别人从婚礼现场抢走了老婆,这会儿靠着女人找回点儿场子,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都替你俩丢人!”
这话,宛如千斤重锤砸在卫东侯头上,气得他立马**。
可事实上,要说真没有这点儿报复心态,那就是扯蛋。
对卫东侯来说,当初被高珩这个弱质书生挖了墙角,当着众家宾客扫了面子,说不生气那当然是假的。而现在的高兴得意,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认清了心里的感情,语环又这么争气地把高珩折腾得那么郁闷,小男人心理直冒幸福泡泡儿,得瑟了。
话说,自己喜欢的人,替自己找回失败的场子,谁会不高兴,不得意呢!
回头,两男人一齐把梁安宸送上的测试仪给爆销了。
“卫东侯,你不想早点儿出院去见你家小媳妇儿,你就继续折腾吧!”
可怜哪,这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型儿。
被这么一警告,憋死了也得乖乖俯首。
紧接着,这就兴灾乐祸了。
“什么,必须取消?”王绍铭接到了总经理的电话。
“啊,我把菜单都订好了,还给环环准备了一束漂亮的花儿,要由我亲自……”卫太后很快接到了王绍铭的电话,“他们已经去别家酒店了?”
另一方,方臣非常尽职地向卫东侯报告最新动向。
“队长,那个大香蕉请嫂子和那些人吃饭,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把鲜花订好了,就算咱不能主场作战,客场也能惊死他们一大片儿。”
卫东侯听到前半段差点爆走,听完后半段直夸兄弟灵性儿。
然而事实却是……
当语环一行人来到特助艾瑞克说的酒店,刚进包间,众人还在互相恭维调度坐次时,一个酒店服务生就抱着一大束鲜艳夺目、芬芳迷人的鲜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