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胖子摇头说,还是你留下吧!你还缺个丈母娘呢!我小声说,看来这是不能轻易放咱们走啊!你留点神,状况不好,咱们就溜。杨胖子说,好嘞。
见我们交头接耳,老尼姑依然满脸微笑,怎么?两位小友商量好了谁留下了吗?我说,商量好了,就是你们毕竟是女人,我们都是男的,谁留下也不方便,不如我们回去给您找个女的送来,这就告辞。说完,我和杨胖子扭头就跑。刚迈开步,感觉后脖领就被一把媷住了,回头一看,老尼姑不知道怎么蹦过来的,一手一个拉住我们,满脸笑眯眯的说,油嘴滑舌,想往哪里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异香,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和杨胖子并排躺在床上。我动了动手脚,还好没有被捆着。杨胖子也醒了,他掀开了被子“嗷”的一声叫了起来,我说你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是不是被阉了。他说,你自己看,我掀开被子一看,我靠,被扒得清洁溜溜。我忽然感觉一惊,低头又看了一眼,还好,魂玉还在,心里不禁放松下来。我说,不就是光屁股了吗!又没缺什么零件,你叫唤个屁。杨胖子说,咱俩都光着,我怕被你祸害了。我说,你给我滚远点,我不喜欢老爷们。
这个房间装修得很有意思,室内装饰透着浓浓的禅意。墙壁多是竹木自然材质为主,吊顶迎合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天圆地方“的说法。从家具配饰方面来看,多以深色为主,家具陈设用料考究,古色古香,透露着深厚的文化意蕴,墙壁上木柜里摆着佛头、古玩、盆景和精致的工艺品。屋里焚着香,播放着佛音。吊诡的是,室内竟摆着两个洗浴用大木桶,这是一间卧房。
杨胖子说,完了,我们肯定被老尼姑选作**了,她一定是练了邪术,采阳补阴,我倒不害怕,你还是处男,到时候我先上,我保护你。我说,那先道谢了。杨胖子又说,要是跟她徒弟我先上,要是老尼姑,你来。你有百年的修为,可以抵挡一阵。我说,“呸”,你就不要个大脸。别瞎叭叭了,赶紧找衣服。我俩床上床下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我们的衣服。
没办法,也不能光着屁股待着啊。好在我们两人床头已经放了两套类似浴服一样的东西。我们套在了身上,顺着房门走了出去,和我们房间相连的是一个书房,书房装修的象一个竹屋。正对面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禅字,两边各挂着一个横幅,左面写的是,一轮明月,万古寂寞。右面写的是,四大皆空,心向我佛。左侧墙壁的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籍。书架前摆着一张大大的台案,上面是文房四宝。右侧墙壁下是一个地台,上面摆着一个古琴。姥姥的,看来老尼姑还是个文艺青年出身。
我们在屋里转来转去也没找到出口,奇怪了,这屋子难道有地道?正想着,挂着禅字的墙壁突然被推开了一扇门,那个被我打伤的女子,带着两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女子走了进来。杨胖子跟她点了点头说,哎呀,你恢复的挺快啊,不要逞能,我看你那好像还没有消肿。女的翻了他一眼,对我说,你们跟我来。我和杨胖子对视了一眼,没说话,跟在她们后面。出门了,发现我们在一个搭的花棚里,眼前曲径通幽,颇有禅房花木深的意味。七拐八拐我们被带到一间大房子面前,带路的女人停了下来,用下巴示意我们进去。德行,拿鼻孔看人,找机会小爷把你办了,让你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