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地煞在一旁面露凶光,手捏问天诀,脚踏天罡。看来是要下死手了。我看着杨胖子束手无策。这时候只能是任人宰割了。我站在杨胖子和三得瑟前面,慌忙拿出小木剑和玉佩,也不知道这法器该怎么用,索性就都举在胸前,当护身符用吧。我想,他如果冲过来我们就和他肉搏,三打一还不把他打成废物。如果他来法术就我来抗吧,我喝了血怪的血,照杨胖子的说法,我有百年修为,我就权当肉盾,受金花地煞的第二攻击波。金花地煞果然出手狠辣,双手频摇,一道电光过后,我只觉得浑身一震,嗓子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我吐出的血沾在了小桃木剑上,那把小剑突然间挣脱开我的掌握,悬在我的眼前,剑尖指向金花地煞。金花地煞惊道“原来是你吸了我灵物的精血,难道你就是那该死不死的十世罗汉。哈哈,看来我黄莲教喜事临门了,今天我就要为魔界收你修行,毁你灵体。”我心说,废什么话啊,今天看来在劫难逃。我还是请老仙吧?“奶奶的,挨打才想起请神”念头一起,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凉气,常六爷来了!
我手成剑指,点向小桃木剑,大喝一声,去。那剑发出一道白光,光气如起伏的海浪连绵。只听得“噗噗”声响,悬着的几十盏纸灯瞬间爆裂,那些白骨小人也不翼而飞。金花地煞单脚站立,身后黑雾翻腾,风吹动他的黑斗篷越发显得鬼魅。只见他手指紧顶住眉心,嘴里碎碎念着,起、起、起。话音未落,几十盏纸灯再次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这次的纸灯与第一次的不同,每个灯上都盘着一条黑蛇,这些黑蛇张嘴吐信,发出嘶嘶的声音。在金花地煞的头顶有一个最大的纸灯笼发出浅绿的光,这灯转,别的灯跟着转,它发出的光线似乎牵引着别的纸灯。这几十盏纸灯步调划一,整体推进。纸灯过处地面象是被散弹枪打过一样,腾起阵阵烟雾。
杨胖子在一旁喊,“不要站在灯下面。三得瑟,赶紧打掉那盏红灯。它是主灯。”三得瑟在一旁叫,“你让我拿什么打啊,再说你这个色盲,哪有红灯,那是绿色的”。杨胖子又喊”废什么话啊,就是那个绿的,把它打下来,你不是总随身带着弹弓子吗?”三得瑟和我都如梦初醒,三得瑟别的不行打弹弓是百发百中。他的弹弓是我陪他在市里的花鸟鱼市场花一百多块钱买的,白钢做的弓把,非常漂亮。练弹弓的时候,他经常在傍晚练瞄准,在一个纸壳箱子上抠个小洞,小洞里放一个橡皮球,三十米开外百发百中。三得瑟弹弓威名在厂里都有号。打野鸡只瞄准公鸡的白脖子一下一个,每年他都能偷摸卖上点钱花。三得瑟大喊一声,真尼玛给吓忘了,我他妈先给他一家伙。三得瑟话音未落,填弹拉弓。要知道这弹弓近距离威力相当于子弹,三得瑟用的又是钢珠。第一弹就准准的干在金花地煞的右手腕上,金花地煞嗷的一声蹦了起来。还没等他醒过神,三得瑟的第二发弹珠就打下了那盏绿灯笼。眼看着绿灯飘落,别的灯笼灯光也随之暗淡下来。金花地煞左手抬着右手腕低声喝道,去。这灯上的黑蛇突然腾空而起直奔我而来。我双手虚指,这些黑蛇在半空中就都没了声息。金花地煞可能忘了,常六爷是蛇的祖宗,和他玩蛇不是班门弄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