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沉思道:“说来话就长了,长话短说就是鬼王留下遗训,见到这个令牌就是我们魔帝教解散之日。就是说要我们不在另立山头归令牌持有者。你明白了吗?”
敬文还是糊涂,摇头道:“就见到这一块铁牌就解散魔帝教?你能辨出真伪吗?”
教主点头道:“难怪你不解,鬼王为了后代能辨出真伪,特意把令牌样子画了下来,并详细叙述了材质特征,每代教主都要牢记这些,这块令牌可不是一般熟铁打造的,而是玄铁打造的,世上无二,所以我一眼就分辨出来。现在你把得到这令牌的事讲一下吧。”
敬文闻听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码事。”于是简单把剑魔老祖情况介绍了一遍。
教主闻听大感惊奇,讶然道:“这真是天意,我们天意不能违,公子你说我们今后怎么办?”
敬文闻听顿时愕然起来,这魔帝教奋斗了这么多年,这么就会被一块破铁牌弄得一下子什么烟消云散了?简直不可思议。茫然问道:“那你们的什么统一江湖的目的怎么办?”
教主莞尔一笑,释然道:“我们所有的目的都随着这块令牌的出现而完成了。”
“啊?什么!”敬文愕然道。
教主叹道:“鬼王另立魔帝教的目的就是要重整明教的辉煌,但是他又严令见到令牌就是我们完成了所有的使命。你应该明白了吧?”
敬文多少有些明白了,鬼王遗训是见到令牌魔帝教解散,那么一切都结束了。估计鬼王原意是见到令牌时明教已经恢复壮大了,他哪想到明教却永远的烟消云散了。
忽然敬文眉头皱起,摇头说道:“解散魔帝还言之过早,那么多的教众会心中不服,也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所以现在还不能言解散,就是解散了也要对教众有所安排,或我们再成立个新的帮派,做点生意什么的。”又暗中想起了自己的船队,反正要招人,不如就把魔帝教众弄去得了,还有所交代。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齐左使的问题。
想到这里,于是把听到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教主、李静雅和小翠闻听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静雅惊讶道:“你没有搞错吧?齐左使平时可是尽心尽力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任何反常。”
敬文摇头道:“因为当时我正在为梁文虎疗伤,根本无法行动,没有看到他的面相,不过他的声音我能分辨出来。如果不是齐左使,那么这个人实在可怕的很,诡计多端,工于心计,能做到滴水不漏这点可谓不易,一般人的心理素质是无法办到的。”
教主眉头紧锁沉思半晌,摇头道:“我们平时也没有对教中高层人产生过怀疑,所以听到这些难免大感意外。不过据我所查也发现些端倪,他们也不是那么的滴水不漏,只是利用了我们的麻痹大意而已。”
顿了顿,说道:“公子你放心,关于我教之事我自有分寸。现在看来呼右使和木长老已经处在危险中。是我叫他们两人赶到这里,恐怕消息早就泄露。”
敬文沉思半晌,忽然嘟囔道:“要是你们高层能集中在一起就好了,我就能判断出谁是真正的阴谋者。”
教主一怔想了想,点头道:“我原打算要召开高层会议,所以才把他们叫到这里,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就能聚在一起。”
“哦?那可是好得机会,可就是怕半路被宰了两个,那可就麻烦了。”敬文皱眉担心道。
顿了顿,忽然问道:“姨妈,他们都见过您的真面目吗?”
教主沉思片刻,摇头道:“没有,只有一人见过,这人就是木长老,可他跟随我多年,甚至我没出嫁的时候,他就在看护我。”
稍停片刻,叹道:“为了不引起教内人的乱想,我始终没敢露出真面目,由于我们是鬼王的后裔,所以我们的面具都是这个样子。哦,有时在我有事分不开身时,静雅会代替我行事。”婉转说出恐怖面具和李静雅的事。
敬文闻听这才解开了心中的一个谜团,想了想,说道:“我想今晚去救人,最好你们暗中也去救人,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我们就能把叛徒阴谋者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