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期的小家伙?”
“他是谁?”
“他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看他的脑子有问题!”
“对!他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一见刚才说话的人只有炼气期的修为,他们自然会这么想了,因为在场的人修为最弱的都是筑基期,任何一个人都比这人的修为强。而且,还有很多金丹期修真者在此,他刚才的那一句话等于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得罪了。除了活得不耐烦和脑子有问题外,他们都想不到他为何那样说的原因了。
“小子!你是谁?”一位金丹期修真者瞪眼道。
“小爷是你大爷!嘿嘿!”那少年黑笑道。
“找死!”这位金丹期修真者听到那少年的话,登时大怒,指着那少年喝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嘿嘿!我好怕哦!”那少年走路的同时拍着胸口,虽然说着好怕,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一点儿害怕的神色,走了几步之后却停下了脚步,同样指着那个金丹期修真者,喝道:“不过,我好怕的是……你会因此而死!”
“哈哈!”
“哈哈哈!”
“真好笑啊!我就说了,这人的脑子肯定有问题了,现在看到了吧!”
“哈哈!”
“看到了!”
而那少年指着的原本就愤怒的金丹期修真者,此时就更是怒不可遏了,他二话不说,一甩手,一道攻击就朝着那少年而去。
“这少年死定了!”
“你看他竟然都不知道躲闪了,看来他真的是来找死的!”
那少年的确没有躲闪,而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这在他人看来倒真的像是来找死的。不过,当那金丹期修真者的攻击距离那少年大约还有三四丈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在那少年身后不远处同样是闪过一道刺目的光芒,而且那道光芒的速度快得令人震惊,虽然出现得比那金丹期修真者的攻击晚了些,但是却是金丹期修真者的攻击更早来到了那少年站立的地方。
不,更确切地说,那道光芒是从那少年身边闪过,然后在距离那少年一丈的地方,与那金丹期修真者先发后至的攻击相遇了。那一刻,没有没有惊天巨响,也没有地动山摇的情况出现,因为那金丹期修真者的攻击遇到了那道光芒的瞬间,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大海中,根本就连一点波浪也掀不起来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啊,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看见这一幕,很多人都是目瞪口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而且还有些人以为是看错了,于是揉了揉眼睛,然后想要再确认一下。
“这不可能!”最震惊的莫过于那个金丹期的修真者了,不敢他的震惊瞬间就变成了恐惧,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瞬间飞到了那少年身旁。
飞到那少年身旁的人,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模样的中年人,此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面容冷俊,眼神如利剑。而最让在场的人震惊的是,此人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大,这人给他们的感觉似乎并不比不久前才离开的那个中年妇人弱多少。他就那样站着,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气势,就好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冷利刃,让人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嘿嘿!三叔,你若是慢上一丝的话,我的小命可能玩完了……”那少年看着身旁的中年男子,笑道。
“哼!没了更好!那样我就不用再为你小子的事情操心了!”那中年人冷哼一声,猛地拍了那少年肩膀一下,没好气地道。
“原来这少年身后有这样一位强者撑腰,难怪他有如此胆气在这么多比他强大得多的人面前说那样的话了,如果换成我有如此强者撑腰的话,那我也敢!”一位筑基期的修真者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这个强者是谁?”
“太强大了!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这是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此刻心中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但是,泣血宗的老祖顾城看见了中年男子后,他却突然飞到了这个中年男子面前,然后恭敬地道:“前辈可是……”
“你知道就行了!”中年男子瞪着顾城,冷声道。
“是,前辈!”顾城见中年男子打断他的话,便也不敢再问。
而中年男子却没有再理会顾城,而是抓着那少年向那洞府的方向飞了过去,最后落到了焰星宗众人之中。
“宗主好,云长老好!”那少年落地之后,便向许振鸣和云帆问好。
“啊?他居然向许振鸣和云帆问好,他和焰星宗又是什么关系?”
“怎么又是和焰星宗有关?他叫许振鸣为宗主,难道他是焰星宗的弟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