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所有人听到这一阵阵轰隆声,不禁全都看向了洞府。
“洞府在震晃!”
“不好!”
“好像洞府要被毁去了!”
而与此同时,他们还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从洞府内飞了出来。
“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怪物?”
“这怪物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灵煞?可是灵煞应该是灰色那样的虚体,为何这个灵煞却是如鲜血那样的红色?”
“嗯?还有一个?”
“又一个?”
所有人都看到了从洞府内飞出的三个血灵煞,而且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其中有两个相当于金丹中期的修真者的实力,而最后飞出来的那个却是金丹后期的气息波动。
“它们把洞府毁了?”
“可恶,它们竟然毁掉了洞府!”
在它们想来,洞府的异常一定与这三个家伙有关,因此所有人的修真者在看向这三个血灵煞的时候,脸上自然都是愤怒的表情。
而那三个血灵煞飞出了洞府后,它们也停了下来,看样子似乎是因为与它们记忆中的本应该是一片血雾的情况不同而愣住了。而两三息后,它们又都动了,三个血灵煞都飞向了同一个方向――那些散修所在的方向。
“把我们当成了软柿子了?”那些金丹期的散修们看见三个血灵煞都飞向他们,他们心中自然是怒火升腾起来,同时一个个都拿出了自己的灵器。
“哼!”
“找死!”
然而,若是三个血灵煞知道他们此刻的想法的话,它们或许会觉得无比冤屈。而它们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那是因为在它们的记忆中这是那棵罗煞树所在的方向,虽然现在它们感受不到罗煞树的气息了,但是它们的煞珠内似乎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它们,让它们前往罗煞树生长的那个地方。
至于没有感受到罗煞树的气息,以及这里的血雾都消失不见了,它们也只当是自己被困了太久了,以至于外面发生了些它们不知道的事情罢了。但是,它们依旧相信那罗煞树一定还在原来的地方,所以它们才会同时飞向散修所在的这个方向。
三个血灵煞看见散修们的举动,虽然它们的灵智不高,但是它们却知道那都是能够让它们提升实力的,所以它们就更加没有犹豫了。
“嘎嗤!”
“嘎嗤!”
“嘎嗤!”
三个血灵煞几乎是同时发出怪叫声,它们的身体瞬间虚化无影,而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却已经到了那站得最靠近它们的几个金丹期散修面前。
“杀!”
“杀!”
“杀!”
几声“杀”声响过,那几个金丹期修真者纷纷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攻向血灵煞的要害――头颅内的煞珠。因为作为金丹期的修真者,与大多数筑基期不同的是,他们对灵煞这类存在有所了解。尽管这三个似乎与一般的灵煞不同,但是他们依旧认为它们还是灵煞的一种,所以他们的攻击自然都是攻向血灵煞的煞珠所在的头部了。
“哼!”
而就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从焰星宗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冷哼,同时他们还感受到了一道强大到足以令他们窒息的气息。感受到这道气息,他们不要用看都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强者散发出来的。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那三个血灵煞也感受到了这道气息,而且它们都清楚地知道这道气息就是针对它们的,因为它们在感受到这道气息的时候,它们就发现自己竟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然后它们就看到了那些攻击依旧方向不变,最后全都击中了它们的头部,接着它们头部的煞珠也在那些攻击中化为了粉末。自此之后,这三个血灵煞在世间的痕迹就完全被抹除。
“三个怪物就这么死了?”
“当时我们遇到的那个还只是金丹前期的实力而已,如果它也有金丹中期的实力的话,那我们肯定活不到现在……”
那些个曾经在洞府内与血灵煞战斗并最后杀死了那头血灵煞的人此刻脸上全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然后他们都看向了焰星宗的方向,目光落到了那个刚刚只是冷哼一声就以绝强的修为把三个血灵煞压制得无法动弹的人身上。
“太强大了!”
“她到底是什么修为?虽然她并不是针对我们的,但是我刚才差点就要站不住了……”
“她要杀死我们,只需一个念头而已!”
不仅是筑基期的修真者有这样的想法,而且金丹期的那些人也不例外,他们都知道既然她能够把那两个金丹中期实力以及一个金丹后期实力的灵煞压制得无法动弹,若换成了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也是同样的下场。
而泣血宗的老祖这时心中却是在庆幸着自己之前没有得罪到她:“就只是刚刚那气息,绝对是元神期!”
但是,此刻的焰星宗众人心中的想法却与他们都不同了。因为,他们的人在洞府内帮这位如此强大的前辈找到了她想要的宝贝,那她之前说过会答应江玉琳的一个合理要求的话,应该就会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