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银狼传音给云帆,震惊与疑惑地问道:“为何这些血雾会消散,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清楚,小家伙并没有跟我说过,他只是说过等他成功的时候,这里将不会再有危险,但是并没有说血雾也会消散……”云帆回道。
云帆同样震惊,不过他心中的震惊与其他人却又有区别。因为云帆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席林引起的,虽然此刻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正在渐渐消散的血雾上面,但是云帆也担心若是自己表现出什么异样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脸上的表情与别人也没有多少区别。
“如果这些血雾全部消散,是不是说一旦这些血雾散尽之后,凶煞之地的危险也就消除,而凶煞之地从此之后也将会名不副实了?”银狼又道。
“你问我,我现在又能去问谁?”云帆没好气地道。
“看看他们的表情,既有震惊又有担忧……”银狼看着那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血雾上的人,然后猜测道:“甚至,还有些人是惊喜的模样,我估计他们也想到了这也许是洞府开启的预兆,只要等到血雾散尽,那个洞府也就会出现,而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进入洞府寻宝……”
“这可麻烦了……”云帆担忧地道:“如今席林还在里面,如果血雾散尽后别人发现他在里面的话,估计会想到凶煞之地的异变极可能与席林有关,他们肯定也能想到席林既然能够引起凶煞之地的异变,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说不定……”
“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席林身上的秘密是什么,但是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凶煞之地的异变是席林引起的,他们一定会对席林不利……不过云兄也不用担心,席林既然这样做了,我想他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的,相信他有自己的办法可以应付可能出现的麻烦。”银狼道。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云帆如他人那般看着血雾区域,但是他却在为席林感到担忧,他恨不得能够穿过浓浓的血雾,确定席林此刻没有危险,并提醒他血雾散尽不能让人发现踪迹。可是,他却又紧记着席林之前说在这等关键时刻受不得打扰的话语,所以他也不敢传讯给席林。
……
“血雾在消散?”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血雾开始消散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脸上满是无法置信之色。
“老祖,这、这是怎么回事?”何莫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由看向老祖宗,他认为顾城或许知道是什么引起血雾区域的异变,但是不用等顾城回答,顾城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顾城眼中先是震惊,在听到了何莫行的花后,却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下,然后脸上一丝喜色闪现,道:“这会不会是与之前藏宝图的异常有关系?说不定正是那洞府中有什么东西在感应到了藏宝图之后,这才引起了血雾的异变?”
“啊?”何莫行一愣之后,也想到了顾城话里的意思,于是惊喜道:“老祖是说,血雾区域的异变与那个实婴期的洞府有关?”
“我只是猜测……如果不是与洞府有关的话,那又如何解释为何血雾开始消散?”顾城道。
“这有可能么?”何莫行嘀咕一声,似乎并不怎么相信血雾的消散会与藏宝图或者那个实婴期修真者的洞府有关。
“老祖,这一定是洞府现世的征兆!”
“对!这一定是洞府开启的征兆!”
“血雾消散后,洞府就会出现了!”
“哈哈,或许我们很快就可以进入洞府寻找宝贝了!”
泣血宗的弟子听到顾城与何莫行的对话后,心中不由嘀咕着,他们都希望老祖的话是真的,因为如果这真是洞府现世的征兆的话,他们都想到了一旦血雾散尽,那个洞府自然就会出现了,到时候或许他们也能够得到洞府的宝贝,所以他们一开始见到血雾消散时的震惊在这一刻就变成了激动与兴奋了。
“罗长老,这是怎么回事啊?”
“钟长老,血雾怎么开始消散了?”
赤罗宗与鬼阴宗的的人自然也是无法避免地陷入了震惊中,等他们回过神来,立即就向自己宗门在此地的最强者询问。
“可能是凶煞之地里面有什么变故发生……”罗泽锋道。
“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否告诉我?”钟齐梅反问道。
除了泣血宗、鬼阴宗和赤罗宗这三大阵营外,血雾区域边缘处还有三个阵营,一处是云帆和银狼,或许这可以算是焰星宗的阵营了;另一处的是二十多个散修,这些人中修为最强的自然金丹后期,而最弱的却只有筑基期的修为,不过这些筑基期修为的散修应该是那些金丹期修真者的徒弟或亲人之类;而最后一处去是灵兽,这些灵兽中有的是生活在坠云山脉的,而还有些则是听说了这个消息后,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
然而,不管是散修还是灵兽,他们此刻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全都在为血雾区域的异变而震惊。同时,他们心中还有一层担忧,他们担心血雾区域的异变会不会对他们带来危险,他们甚至都有些开始产生了立即离开此地的念头了。但是他们却又在犹豫着,他们还不甘心就此离去,因为他们还想确认那个实婴期修真者的洞府是比赛真的就在此地。虽然留下来有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但也可能是那个实婴期修真者的洞府在等着他们。所以,在犹豫中,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立即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