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道人,你还说不是骗我们的,那你如何解释现在的事情?你害得我们泣血宗的长老和太上长老被焰星宗护宗大阵困在里面!说,是不是你和焰星宗勾结在一起?”雷平怒道。
“哼!”河源道人哼了声,金丹中期的气息顿时散发出来,指着雷平道:“若不是看着泣血宗的份上,换了个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雷师弟!”汪善明很清楚雷平的性子,虽然现在看起来表演得还不错,但他也怕如果再让雷平说下去的话,可能就会露出破绽了,于是低喝了一声。
“河源前辈不要动怒,我雷师弟性子急了些,说话若是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莫怪!”虽然这么说,但是汪善明的意思却很明显也不怎么把河源道人放在眼中的。当然,他也是清楚河源道人是担心得罪泣血宗而已,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
“哼!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这一小辈计较了……”河源道人自然也是装装样子而已,他可不敢真的对泣血宗的人出手,毕竟泣血宗是琅无界的巨无霸,若是真的因此与泣血宗结了仇,那他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河源前辈不愧是前辈,肚量之大真是让晚辈佩服不已……”汪善明皮笑肉不笑地道。
“呵呵……”齐远山却是忽然笑出声来,可是一见河源道人瞪了他一眼,便立即止住,然后问道:“河源兄,不知你是怎么知道焰星宗被灵兽大潮围宗的事情以及他们的护宗大阵有可能无法动用的事情的?”
“这个我可以替河源前辈回答……”汪善明说着,看向河源道人,而后见河源道人似乎没有反对,于是便接着道:“河源前辈告诉我们此消息的时候,说的是当时他正好就在焰星宗附近,所以才会知道这个消息……”
“没错,我的确亲眼所见焰星宗遭遇灵兽大潮围攻的事情,否则就是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这么跟泣血宗的长老以及太上长老说假话啊。只是,我也没有预料到焰星宗的护宗大阵居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因为灵兽大潮围攻那么危急的时候,我也没见焰星宗的护宗大阵有这么可怕……”河源道人忽然语气一转,道:“不过,看焰星宗护宗大阵现在的样子,应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嗯,样子很快就会被破……”齐远山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的地方,但也是点头赞同河源道人的话。
汪善明见河源道人提到这个,心里担心齐远山会说漏了嘴,于是便打了个哈哈,道:“是啊,只要焰星宗的护宗大阵一破,我们泣血宗的长老和太上长老立即就会向焰星宗施压,逼他们交出藏宝图!”
“轰!”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巨响,众人只觉大地一阵阵剧烈的震动,山岳也在不停地摇晃。
“破了!”
“焰星宗的护宗大阵被破了!”
“终于是破了……”汪善明眼中一丝喜色一闪而逝,不过却被他隐藏得很好。
“哈哈哈!”河源道人心中大笑道:“焰星宗,我回来了!”
在这些大笑声中,焰星宗那边,当护宗大阵破了之后,一道道身影瞬间飞出来,不过许多人的模样都显得很是狼狈。
洪竹与何莫行还未飞过来,泣血宗的人就已经飞身迎了上去。
“长老,太上长老……”
“长老!”
“太上长老……”
而鬼阴宗和赤罗宗的人同样也是分别飞向褚华严和李桥飞。
“李长老,你没事吧?”
“褚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散修那边,那些筑基期修为的修真者也一样飞向那些从焰星宗护宗大阵出来的金丹期修真者。
“师傅!”
“师叔!”
当然,也有人发现自己的师傅或者与自己有关的人并没有出现在透明眼中,他们随即又看向焰星宗的方向,但是依旧没有看见他们期待的身影出现。
“河源道人!”突然,何莫行刚刚停住身体,然后就对河源道人大喝一声:“你!过来!”
“嗯?”河源道人被何莫行这一喝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笑道:“何太上长老,不知叫晚辈过去有什么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我们!”何莫行一脸怒气地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河源道人却有些担忧,毕竟他那时可是说了保证的话语,可是现在却让泣血宗的长老和太上长老被焰星宗的护宗大阵困住,换成了是他也会愤怒的,所以他并没有立即过去。
“何太上长老,我确实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样啊,而且我当时也没有骗太上长老啊,我那时说的是焰星宗的护宗大阵可能无法动用……而且,当时太上长老提出要在晚辈身上下禁制的时候,我也完全没有反抗,那就证明我并没有欺骗太上长老……”
“那你为何却突然不声不响地离去,而且还能把我下的禁制解除,你真是好本事啊!”何莫行说着,语气却突然一变,淡淡地道:“你是想让我过去,还是你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