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星宗,护宗大阵内。
此时,已经是那些修真者被焰星宗的护宗大阵困住的第二天,而且现在他们很多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金丹前期的人个个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不过当他们没有了反抗之力后,那些冰锥却也似乎是体谅他们一般,没有再出来攻击他们。但是,一旦他们恢复两三成修为时,冰锥攻击就会再次出现,直到他们再次耗尽力量才消失。如此循环之下,当真是让他们苦不堪言,身心俱疲。
而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包括鬼阴宗褚华严和赤罗宗李桥飞在内的五个人,因为修为强了些,他们恢复的速度也更快,是以勉强支撑了下来。
不过那都是昨天的事情了,到了今天,此时此刻,他们也渐渐显露出了不支的迹象。
虽然李桥飞和褚华严两人此时身上看不出有哪里受了伤,但是从他们脸上显露的疲态就可以知道,他们此刻的状态的确很不好。
而与他们不同的是,另外三个金丹中期的修真者或许因为是散修的缘故,他们都得到了焰星宗的特殊照顾,此时正一副有气无力的表情,萎靡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无论是没有受伤的李桥飞和褚华严,还是修为耗尽的另外三人,他们口中都在不停地骂着,但是焰星宗对他们的叫骂却根本不予理会,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叫骂一般。而还有一件让他们觉得奇怪的事情,昨天他们还能时不时地听到焰星宗那几位金丹期修真者的声音,可是到了今天,他们却发现焰星宗的人似乎消失了一般,他们从未听到焰星宗之人的声音。
如此又过了不久,那三个耗光修为的修真者也恢复了不少修为了。突然,似乎是因为他们骂得太难听了,以至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焰星宗终于有了回应。不过,回应他们的却不是焰星宗几人的声音,而是前方传来的一阵阵破空声。
声音传来,他们立即发现无数冰锥再次激射而来。而且,光从冰锥的速度看,似乎焰星宗护宗大阵的威力又提升了许多。
“混蛋!可恶!”
“我干你祖宗!”
“这是想要了老子的老命啊!”
那三人不停地咒骂着,却又不得不运转刚刚恢复的一点真元,应付更多更强的冰锥攻击。只是,他们本来就不是全盛状态,更何况如今的冰锥威力也提升了不少,他们应对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片刻之后,他们各自所在的冰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呼啸的寒风,也没有了不知从何处破空而来的冰锥,只有一道如死狗一般,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身影。除了喘气声或者呲牙咧嘴吸冷气的声音外,便没有了其他的声音,这一刻他们似乎就连张口大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另外两处,褚华严和李桥飞也遭遇了相同的情况。
“该死!焰星宗是不是发疯了!难道他们真的想要杀了我们?”李桥飞突然感觉到护宗大阵的威力大增,他的压力瞬间陡增,口中愤然道。
“混蛋!”褚华严面容狰狞地扭曲着,满脸怒意,破口大骂:“狗娘养的焰星宗老混蛋,你们想要我死,我鬼阴宗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就等着被灭宗吧!”
但是,他却没有听到焰星宗之人的声音,而且他很快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不得不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那些攻击他的冰锥上。尽管这样,他也只是勉强不受伤而已,但是他体内真元消耗的速度就更快了。本来之前他的消耗就已经不少了,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的光景,他的真元终于消耗光了。
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此时焰星宗护宗大阵的攻击虽然还在继续着,但威力却是小了许多。而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受伤,他只能以灵石或丹药来加速真元的恢复速度,堪堪保证自己不受伤。尽管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实在是太疲惫了,以至精力都无法如之前那般集中,结果就是他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口。
不仅金丹中期的修真者如此,就连金丹后期的修真者所在的区域,他们的情况也是相差不多。虽然他们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但是他们的情况也不好,因为他们遇到的冰锥威力也更加强大。
甚至,泣血宗太上长老何莫行也不例外,此时的他也是疲于应付突然间威力大增的焰星宗护宗大阵无穷无尽的攻击。虽然他是幻婴前期的修为,但是他却一点也不轻松,因为只要稍微不小心,他就有可能会受伤。
他那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满是怒容,震惊地道:“这焰星宗护宗大阵的威力怎么突然间提升那么多,这还是不完整的护宗大阵么?难道宗内的记载有错?否则以我的修为,也不可能只是勉强抗衡而已……为何宗内的记载只是说这对幻婴前期修真者的压制很小,威胁也不大吗?”
随后,他又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焰星宗改变主意了?”
“还是说,焰星宗骗了我?”何莫行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道:“应该不会……可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要问焰星宗的人,把事情搞清楚,可是无论他怎么大声地叫喊或是破口大骂,焰星宗就是没有一人出来说一句话。
……
祁焰山脉,距离焰星宗不算很远的一座高大山峰之巅,一位身着青灰色衣衫的老者静静地立于一块光秃秃的巨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