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话!”梁夏岩似乎有些委屈地道:“为什么我说真话,你就是不相信呢?不过,我梁夏岩可不是靠言语来亮瞎别人的眼的,我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嘿嘿!”梁夏岩嘿笑了两声,却见席林这次并没有与他争辩,而是一言不发地以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他便笑道:“当然,我这次找你来也是有事情要与你商量的……”
“什么事情?”席林问。
“这事不急,我们先好好地喝一顿再说!只是,杨兄还没有出关,不然我们三人一起喝酒,那就更加痛快了!”梁夏岩有些遗憾地道。
梁夏岩说着,手一挥,石桌上就出现了两个酒杯以及一壶酒,然后把两个酒杯斟满,道:“这可是我珍藏的好东西,特别够劲!换了别人,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席林就把杯中的一饮而尽,然后又自己倒上,气得他瞪着席林:“你怎么可以那样喝?这就可是要慢慢品尝的,这样能品出其味道来!”
“反正都是喝,下了肚还不是一样?”席林无所谓道。
“你这样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梁夏岩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再细细地品尝起来,然后才道:“喝酒就该像这样,细品中出滋味!喝酒就像品女人一样,要细细地品,而且还是越品就越有滋味,知道不!”
正说着,梁夏岩放下酒杯,然后邪恶地笑着对席林道:“说到这,我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你偷窥许魔女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席林见梁夏岩说着酒却突然又把话题转到了女人上,而且还问偷窥许魔女时的事情,顿时满头黑线地再次一杯酒下肚,没好气地道:“想要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当她用剑指着你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了!不过,前提是你敢去问她!”
“何必要舍近求远呢?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一次美好的回忆啊!”梁夏岩笑笑道。
可是,无论梁夏岩怎么说,席林就只是喝酒,根本就回答梁夏岩追问的事情。
“要不这样,我们两个打一场,如果你输了,那你就把这事情告诉我,你觉得怎么样?”梁夏岩道。
“要是你输了呢?”席林看着梁夏岩,道:“你输了的话,你的赌注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输?以我梁夏岩亮瞎眼的实力,怎么会输给你?”梁夏岩十分自信的样子,道:“所以,我根本不用考虑如果我输了以后的事情。”
“与你打一场也没关系,不过既然你都不愿拿出赌注,那就算我输了,我也不会跟你多说半个字。况且,我也不会输!”席林对自己也有信心,他心想,就算梁夏岩比一般炼气前期的修真者厉害,但应该也不会有多离谱,能堪比炼气中期修真者就不错了。
“看招!”席林说着,手中就出现一杆枪,正是“破荒”!
“破荒”闪着寒光,瞬间刺向梁夏岩。两人本就就只隔着一张石桌而已,所以枪尖几乎是刹那间就到了梁夏岩的面前。
梁夏岩见席林说动手就动手,心中微微不满,但他的反应却是很快,在枪尖到面前的前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向后跃起,同时手中也出现了一把淡蓝色的长剑。
“叮!”长剑一现,立即挥动挡住了紧随而来的枪尖,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咦,你怎么玩起枪来了?”梁夏岩借势向后跃去,与席林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吃我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