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老家伙就这么死了?”
看着这一幕发生,不少人都震惊不已,同时也在心中庆幸之前没有与郭邛天做对,不过,在庆幸之后,又有不少人幸灾乐祸地看向之前的竞拍中曾与郭邛天做对的一些人,他们心里对郭邛天会怎么对付他们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这是仓弦宫宫主,他怎么也来了?”刘老一见蓝袍中年人进来,心中低呼道:“他来此的目的该不会是冲着这藏宝图吧?他都已经是期的修为了,而且他身为仓弦宫宫主,哪里会看得上灵岒宗宣传的这只是筑基期修真者洞府的藏宝图?”
“难道他也知道了这藏宝图的秘密?”随即刘老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道:“他不可能知道藏宝图的秘密的!那位前辈都说了,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这藏宝图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他让我来此拍下这半张藏宝图时,也只是说藏宝图隐藏了秘密,要我一定把这半张藏宝图拍到手,可是却没有说这藏宝图的秘密!”
“以那位前辈的修为,竟然也会对此动心!这藏宝图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刘老心中也在好奇不已。
但是他却深深地知道,那绝不是他该知道的。否则,知道得越多,就会死得更快!而他的任务只是把藏宝图拍到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可是,现在仓弦宫宫主都来了,难度就变大了太多了!”刘老皱着眉头,暗道:“难道只能用那……不管了,那位前辈都说了,一定要拍下这藏宝图!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只有那样了!”
……
“筑基中期的修为!”在蓝袍中年人走进来的时候,席林就从天炼珠那得知了蓝袍中年人的修为。而在见他狠辣地灭杀了黑衣老者之后,席林心中也是一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修真界的残酷。
“我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啊!”席林心中感叹道。
“爹,刚才在拍卖会中还有人敢与我做对,我们是不是应该……”郭邛天说着,眼中历芒一闪而逝。
“天儿,这就是你不对了!”蓝袍中年人斥道:“他们在拍卖会中出价那是他们的权利,你怎能怪他们?你可知错?”
“是!我知错了……”郭邛天低头,不过心中却道:“怎么爹这次那么好说话了?以前他对看不顺眼的人都是……”
“罗长老,打断了你的拍卖会,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蓝袍中年人虽然这样说,但是他脸上哪里有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接着又对罗到纵说道:“现在,有请罗长老继续主持拍卖会吧!”
罗到纵知道,就算是灵岒宗都惹不起仓弦宫,他更是不敢得罪了面前对他笑语的仓弦宫宫主了,于是道:“好!请郭宗主入座吧!”
在见到了蓝袍中年人入座后,他才喊道:“刚才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不过现在郭宗主已经解决了此事,所以我宣布拍卖会继续进行!这半张藏宝图刚才已经有人出价六千颗下品灵石了,请大家继续出价!”
“六千二百颗下品灵石!”
“六千三百颗下品灵石!”
“六千五百颗下品灵石!”
……
“七千颗下品灵石!”
蓝袍中年人一直都是静静地看着不断喊价的人,他一直都没有参与到这藏宝图的拍卖中来。而且,就连在他身旁的郭邛天也没有开口,似乎对这藏宝图已经失去了兴趣一般。
“七千五百颗下品灵石!”
“七千六百颗下品灵石!”
“八千颗下品灵石!”就在这时,刘老开始加入到了竞拍中,他之前一直在观察着蓝袍中年人的表情,而在发现他们一直也没有开口出价,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就没有再迟疑地出价了。
“八千颗下品灵石了!还有没有更高的?”
“好!八千颗下品灵石!第一次!”
“八千颗下品灵石!第二次!”
“八……”
就在罗到纵见过了一会儿也没有人加价后,就打算宣布结果之时,一直没有开口席林却喊道:“八千五百颗下品灵石!”
“好!已经八千五百颗下品灵石了!”
“他是谁?”刘老看着席林,心中微怒,本来他以为藏宝图就要到手的时候,席林却横插一手,他怎能不怒?不过,他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也毫不犹豫地继续加价道:“九千颗下品灵石!”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哈哈哈!还好,还好!看来我并没有来迟啊,嘿嘿嘿!”
听到这道声音,所有人不由看向拍卖场的入口处,而此时那说话之人却已经走了进来,边走边道:“我出一万颗下品灵石!”
“钱老鬼,怎么是你?”蓝袍中年人听到声音,不由看向那人道。
“啊呀!原来是仓弦宫的郭宫主啊!”这是一位手握一个酒壶的老头,他在听到了蓝袍中年人的话后,往口中倒着酒,可是壶嘴却没有一滴酒落入他的口中,他晃了晃酒壶,发现酒壶中已经是没有酒了,于是瞪着眼对蓝袍中年人道:“我说怎么我的酒壶没有了酒,原来是你也在这里的缘故!”
老头哼道:“怎么?既然你郭小娃都能来,我就不能来啦!”
“哼!”蓝袍中年人哼道:“钱老鬼!你的酒还没醒吧?”
“我酒醒没醒与你有什么关系?”钱老头吹鼻瞪眼道。
“既然酒都没醒,那就不要在这里发酒疯了捣乱了!免得扰乱了拍卖会的进行……”蓝袍中年人说道。
“已经有人出价一万颗下品灵石了!有更高的吗?”这时,罗到纵喊道。
“聒噪!”钱老头喝道:“我与郭小娃的事情还没有完,你急个什么劲!一边呆着去,等我找完郭小娃的麻烦后,你再开始喊!”
“钱老鬼,再叫我郭小娃,我与你没完!”蓝袍中年人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
“郭小娃!那个郭小娃!好小娃,真听话!”钱老头此刻就如一个小孩童般,摇头晃脑地道:“怎么?我就叫你郭小娃了,你要怎么与我个没完法?”
“你!”蓝袍中年人气极,但是他也知道这老头所在的宗派与仓弦宫相比也丝毫不弱,而且他还是那宗派的长老,他也是拿这老头没有办法。虽然他和钱老头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可每次与这老头交手,吃亏的总会是他,所以他只好哼了声之后,便不再理会钱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