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第一步完成还有一会儿,范喜东借此机会闭目缓了口气。过了不久,他再次睁开双眼,看见那把剑已经真正成型,到了可以铭刻阵法的时候。范喜东平静下心情,灵识进入长剑内部开始铭刻阵法。
席林在巨石上一直好奇地观看着这整个过程,那让他眼花缭乱的炼器,给他的强烈的震惊是毋庸置疑的。他心里不禁想着如果自己也会炼器的话,那是不是也会有如那天范叔炼制失败时一样,会出现大爆炸。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一念头丢到一边,心里祈祷着范喜东炼器可以成功。
“看样子,这件灵器似乎是一把长剑了,观看炼器师炼器和直接拿着灵器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席林想到了天炼珠以及紫色小剑,心里暗道。
在范喜东铭刻阵法的时候,席林虽然很想知道怎么在炼器中铭刻阵法,但是范喜东说过,在他炼器的时候不能受到打扰,所以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一直没有出声。
不知多久,席林像是因为身体因为坐得过久而麻木了的时候,他站轻轻地起身来,小心地舒展了下身体,就在他是手往后伸时,他触碰到了背后的长剑。
“嗯?长剑,我不是也有把长剑吗?”席林立即取下背着的长剑,拿到眼前仔细观察着。
突然,一个念头从席林脑海中冒出来:“炼?炼器?天炼珠?天炼珠到底是什么?它是怎么炼出这把剑的?”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涌现,席林苦苦思索却始终没有答案,他不由猜测道:“难道天炼珠的‘炼’指的就是炼器,而天炼珠本身其实就是一个‘炼器师’?”
席林摇头,为自己这个猜想感觉有些滑稽,不过这个念头自出现后却始终萦绕脑海无法驱除,于是他接着往下想:“那天炼珠炼器会不会失败呢?应该也会的,不然它为什么炼了三件武器,最后却只给我一把长剑?嗯,应该就是这样的。”
看着那把依旧被真火煅烧的长剑,席林眼中的白色真火突然化为一道精光从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他不由又想着:“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成为炼器师?如果天炼珠的功能真的是炼器,那我岂不是可以节省很多的时间,而且似乎还不用担心炼制失败而导致的爆炸?”
岩浆沸腾着,无情地散发着它那让普通人难以承受的高温,或许这正是它给人的警告,不想受人打扰。
席林手中的长剑,寒光被下方的岩浆吞噬,整个剑身也被照映的一片通红,给他不同的感觉。他感觉到似乎就连这把由天炼珠炼出来的剑,如果掉入岩浆中也有肯定会熔化,不知何时也会随着岩浆喷发,成为那滚滚岩浆毁灭一切的组成部分。
那样的岩浆过后,不管是多原始的森林,估计都不再会因为古木参天而无法找到方向,无法找到前行的道路了吧?
“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确实可怕,他拥有足以摧毁一切的强大力量,在它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它前行的速度。”
“炼器,无论多坚硬的材料,只要被修真者的真火煅烧,那就都有可能化为液态,最后成为修真者的灵器。”
“这是一条路,一条炼器之路……”席林心中默默道。
“我也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就如岩浆摧毁一切阻碍的力量!”
“我要炼器,成为炼器师!如果成为了炼器师,那我应该能够更好地解开天炼珠的秘密!”席林无比坚定地下了决心,道:“而且,《破荒空》是荒子的功法,应该是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如果我想修炼《破荒空》的话,那就要有大量的灵石,而成为炼器师后,应该可以赚到很多灵石……”
滚滚岩浆上,范喜东忙于炼器。
而席林在更高处,看着他炼器。
一颗种子,可能是因为在这火山中,从炎热翻滚的岩浆中得到了足够的能量,于是也开始忙着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