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闻完了,天气预报之后,再播了些广告,春晚就正式开始了。
杨非很给面子,硬生生的把姜大明星安排在了第一支个人独唱的环节。
“咦,老弟,这不是你写的那歌吗?”等音乐旋律一响,知道情况的文惠指着电视,对尚文远叫道。
可不就是嘛,正是尚文远“作”词,中央音乐学院前院长,吴祖翔老先生作曲的《时间都去了哪儿》。
这本来就是春晚的应景之作,藉由姜大明星轻柔、婉转的嗓音唱出,再配合背景的那些有关父母,有关亲情,有关儿女成长的画面,直戳人心。
尚文远不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在看电视,多少人被这首歌感动。但前世,他是被这首歌,直接刺激得嚎啕大哭,一个人在电视前,哭得声嘶力竭。
人生道路上的艰难,家的温暖,父母无私的温情和操劳,无不撼动着人的灵魂。
的确是一首走心的歌。
这一刻,尚文远分明看到了老哥、老姐、嫂子余文的热泪,也看到了老爸、老妈、干妈眼里闪动着的泪花。没人说话,只是挨着的人,彼此握紧了手,是那么的用力。
一首歌改变不了什么,但尚文远把这首歌“借”来,只想为自己,也为天下的儿女,提一个醒:我们都在长大,但父母却正在老去,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吧。
晚会在继续,在欢笑、感动、感悟、目瞪口呆中。时间最后指向了零点。
在主持人的倒计时中,一家人来到挤满了人群,专门燃放烟花的广场。把早已备好的烟花,点燃。
霎时间,整个江陵陷入了烟火的世界。
漫天都是冲天而起的美丽火焰,伴着震耳欲聋的爆响,人们在欢呼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
放完烟花,守岁也就可以结束了。
老爷子早都困得不行了。到家就回房休息。
尚瑞达跟两个儿子招呼了一声,就率先进入书房。
一年之计在于春,对于尚家这样的家庭来说。春节期间,留给自己的时间很短。一个家庭的来年计划,也必须先做个规划,不能走到哪黑。就到哪歇。
以往。对于家里的事情,文广并没参与。
尚瑞达也不想把大儿子过早的绑在生意上,至于小儿子,情况特殊,他这个当老子的,还得听儿子的。
在谈话正式开始以前,尚瑞达先叮嘱了一下大儿子:“小广啊,今天把你跟你弟弟喊过来。主要是谈谈明年,哦。现在是今年了,工作的安排问题,你有什么打算呐?”
以往老爹跟自己谈话,基本是谈学习和日常生活为主,直到现在,文广才猛然醒悟:不觉间自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负起自己的责任了。
这跟之前弟弟的谈话不同,文广谨慎的沉吟了一番,才答道:“我想先到电视台去工作一段时间。”
“哦?怎么想的,说说看。”尚瑞达燃起香烟,冲儿子点点头。
“主要还是学的这个专业吧,工作一段时间后,把自己性子磨一磨,适应之后,再看情况。”
“嗯,这是对头的。”尚瑞达点点头,比较认可大儿子的意见,“原来我是想把你送到《财经》北美分部,跟着老人学习学习之后,再看实际安排,想不到你自己有安排。这样也好,在不同的领域多看看,多学学,总归不是坏事。”
顿了顿,又嘱咐道:“不过有一条,你得记到心里边。把你身上的臭毛病,都给我好好改一改。出了社会,可不像学校,无事生非的事情,不要再干了。低调做人,虚心学习。”
“嗯。”文广老实的点头应是。
“你先把家里的情况给你哥介绍一遍。”交待完大儿子,尚瑞达又吩咐小儿子道。顺便又跟大儿子说了一句,“小广你也到了该了解的时候了,以前不跟你说,是怕打扰你学习,分散了你精力。你弟弟跟你不同,你先要明白这一点。”
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老哥,尚文远把家里的产业情况,以及布局规划,大致介绍了一遍。
只听得文广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