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样米养百样人,不全是称颂声,以《南都周末》为首的,最先发出质疑声的几家报纸,对阳光基金的解释和倡导,一个字都没提,只是酸溜溜的表示:唱得好听,不代表真能做到,且行且关注罢了。
北都的某个四合院。
“呯”一声,某人在上好的黄花梨书桌上狠狠砸了一拳。
头上还缠着绷带,因为愤怒,一张俊脸而稍显狰狞的王国栋,对着另一位紧皱眉头的削瘦中年人,阴沉的问道:“二叔,一个破研究室,你们都动不了?”
中年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皱眉说道:“事情都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看你这么多年,都白学了。”
“还有什么蹊跷不成?”平日里以“翻版郭天王”自居的王国栋,眼珠泛着几丝血色,嘶声问道。
“你啊,你啊,吃了点小亏,就这么沉不住气。”削瘦的中年人叹了口气,还是对着侄子教导道,“外乱心不乱,这才是为将之道。尚家不简单,你以为你调查到的那些就够了?都是些毛皮。”
见侄子犹自不服气,知道这小子还在气头上,说道理是听不进去的,就摇摇头说道:“好好休息几天,过两天老老实实回去上课。改天我请尚家的那小子吃饭,你也必须得参加。”
“请那小杂种吃饭?我还得去?”王国栋错愕一阵后,大声抗议道,“不是吧,二叔,那您让我以后在学校里怎么做人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什么。”对于侄子的一贯德行,中年人自然了解够深,也不想多说。
站起身来,手一伸,王国栋知道二叔要出门了,就赶紧把挂在衣服架上的风衣和帽子,毕恭毕敬的双手送到中年人手里。
边穿衣服,中年人还是多了几句,毕竟这小子还是未来家族的核心:“你啊,性子还得磨磨。这个做事啊,得稳、准、狠,不十拿九稳,不要轻易出手。动手之前,要搞清楚别人手里的底牌。”
“是,二叔,谢谢您的教诲。”自小在家里,耳濡目染官、商场的争斗倾轧,王国栋自然听出二叔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恭敬的对中年人说道。
“好啦,外边天冷,你就别送了,好好待屋里。”整理好行头,中年人边往外走,边对侄子说道。
出得门来,自然有随行的人员,接过中年人,向院外走去。
这位看着挺削瘦,却很精神的中年人,正是王家五兄弟的老二,王建军。也是四兄弟里边,生意做得最好,却又最为低调。尽管手里掌控着数十亿的生意,社会各界却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这次他从粤州来京,原本就是为了应对阳光基金对他几个产业的冲击。也是凑巧,大哥家的独根苗,在他来京的这两天,居然在学校跟要解决的对手的小儿子,起了冲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阳光基金递交申请的那天起,王家安排在全国的棋子,就开始全力运作,将基金会上下,查了个底朝天。尽管详细的资料,还有待完善,但脉络却是清晰了。
打草惊蛇,这是王氏几位幕僚在摸清脉络后,商议的第一个对策。
对待阳光基金这样拥有庞大资金的存在,以及麾下拥有三份,在全球都有广泛影响力杂志的研究室,自然是马虎不得。
造舆论和派出审计小组,只是摸下底而已。
不过,稍有点出乎意料的是,这边刚安排人做动作,手还没伸出去,人家就迅速反应过来。这让浸淫仕途、商场多年的王建军,骨子里感到一丝兴奋:这才是合格的对手。
王建军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了一会,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让手下把动作都给停了。既然计划要做调整,现在还不到发力的时候。
“尚文远,天才?”王建军玩味的把玩着手里的紫砂壶,独自笑着轻语了一声,“别是少年仲永就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