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受力腿被踹,风衣男一声惨叫,扑腾一下摔倒,额头也磕在坚硬的水泥地,发出砰的一声响。
“嘶!”尚文远看都嘴角一扯,都替人觉得疼。
“啊,我的腿……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过来!”风衣男抱着左膝盖,顾不上额头流血的包,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喊人的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
奶奶个腿,别不是把人给踢坏了吧。尚文远没注意风衣男后边的话,反而担心起是不是把人给踢坏了。他平时都踢球,这跟踢人完全是两个概念,没轻没重的。
“没事吧你,刚才我……”尚文远走到风衣男身边,正想扶人起来,没堤防后背传来一阵巨力,人就腾空而起,落到了道边的草坪里。
后背传来一阵巨疼,半天没回过气来,太尼玛疼了。呸掉一嘴的枯草,尚文远这才跟出了水的鱼儿一般,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缓了很大一阵,尚文远才翻过身,发现是怎么回事。
风衣男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扶坐起来,其中一位壮汉,语气焦急的对着风衣男说道:“王少,马上去医院吧,我这就去开车,您稍等下。”
“去你妈逼的医院,我……啊……”风衣男背靠在另一位壮汉的怀里,气急败坏的对眼前的壮汉骂道,手又习惯性的扇了过去,却又扯动了左腿,疼得大叫起来。
门口的动静,早都惊动了一楼里的人。
40号楼,是男女生混合楼,一楼都是男生。
就这么一会,大楼管理阿姨和一群男生,听见声响,都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闹嚷嚷的?”阿姨还是挺善良的,等看清是风衣男,连忙惊叫着问道,“啊,是王公子,怎么伤成这样了?您甭着急啊,我马上打电话给医务室。”
“是这孙子,这是遭报应了吧。”
“啧啧,你看老妖婆那殷勤劲儿,跟死了老娘似的,这孙子是她什么人哪?”
“拍有钱人马屁呗,还能怎么地?”
“咦?那边还有一个?两败俱伤啊?”
“哪儿啊?”
“你眼放哪呢?喏,趴着的那位?”
“唉,可怜哦,又一位。”
“估计是完蛋了,居然敢还手。这王孙子,今儿吃这么大亏,还不得找回来?”
楼管阿姨跑管理室打电话,瞧热闹的学生,却愈加多了起来。也没上去一个帮忙的,俱都操着手,幸灾乐祸的安心看热闹,嘴里还不安静,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着。
不是这些学生没个同情心,实在是这王公子,开学才几个月,在40号楼里,都闯下了偌大的恶名。
这栋楼谁不知道301寝室,今年进来了几朵鲜花啊,满楼的牲口,谁不想一亲芳泽?但碰上了王公子这个吃霸王餐的,直接把所有心存幻想的,挨个揍了个遍。
堂堂北大,被一个有钱的花花公子,这么糟践,学生们早都看不过眼了,纷纷报告给保卫处。但也不知道这王公子是个什么背景,反正保卫处全都没理会,还教训这些举报的学生:好好学习,没事动什么歪脑子?家里费了这么大劲,就是让你在学校里把妹子的啊?
挺让人憋气的,这些天之骄子,何曾被这样欺负过?义愤填膺的就想把事情闹大。
但各自系上的领导出面了,都警告这些学生:不想被开除的,把心思都给我收了。
这才把40号楼的一众学生给震骇住,拼了老命考到北大,可不想这么灰溜溜的被赶回老家。知道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各自都偃旗息鼓,忍气吞声。
尚文远疼得在草地上哼唧老半天,才缓过劲。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眼看着人家都有保镖,再尼玛凑过去,还得挨一回。挣扎着站起身来,就准备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