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帮?什么地儿啊?”
“阳光慈善基金会,听说过没?”
“靠,这我怎么不知道?我都还捐过钱呢。怎么,你有路子?”
“必须的,哥们儿我就是志愿者。”
“真的啊?就你?”
“比真的还真,绝对不是煮的。你要不信,寒假放假了,我带你去基金会总部。”
“行啊,就这么说定了啊。对了,你是怎么混进去的?”
“山人自有妙计,不说啦,看书,看书,奶奶个腿,被一帮孙子给搅合了。”
寝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学校的生活,总是波澜不惊。
在这种风平浪静的校园生活里,尚文远也彻底静下心来。读书闲暇之余,也把原先的一些计划,稍稍做了调整,完善了许多尚未考虑到的细节。
尚文远相信,经过这一番调整以后,未来的公司,在抗风险、造血再生能力方面,会有大的进步。
时间就这么晃悠着,来到了11月份。
北都进入冬天早,11月就开始寒冷起来。
校园里、大街上,人们都已经开始穿起了厚厚的羽绒服。
到了中旬,全北都已经开始供暖了。这让闷头苦读的学子们,更不愿意出门。
210寝室的几位仁兄,都懒得有一拼,除了上课,都爱窝寝室里。连开水都喝没了,都没人去打。北都这干冷干冷的天气,不喝水,很是受不了。最后四人一商量,轮值打水。
这天,正好轮着尚文远。
把自个包得像个大号粽子,很不情愿的提着四个暖水壶,尚文远开始向最近的开水房走去。
来得真是时候,打水的不多,都没排队的。
把四个暖水壶塞子扒开,送到四个热水龙头下边,扭开龙头,就看着热气腾腾的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的水比较小,跟小孩儿尿尿似的,老半天都灌不满一壶。
天冷得很,穿再多,风一刮过来,就跟没穿似的。
尚文远不停的蹦着,让手脚不那么僵硬,却没留意脚下有滩水。一个不小心,就跳到了那滩水上,脚下一打滑,人就控制不住的往后到。
“靠了,今天大爷估计得摔给半死。”脑子里闪电般的闪过这个念头,却没料到,似乎背后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感觉软软的。
“呀!”女孩儿尖叫起来,手里的暖水壶也被狠狠的摔到地上,砰的一声,爆了。
一男一女,摔成一堆儿。
尚文远背后有个软垫子,屁事没有,听见身下女孩儿的叫声,才知道自个这一摔,撞上人了。
慌忙翻过身来,想去扶还躺在地下的女孩儿。
这一看,尚文远就似触电般,心底发出一个声音:死了,死了,这次真死了。
只见身下的女孩儿,戴着顶圆圆的、毛绒绒的可爱小红帽。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柳叶眉下,估计是摔疼了,大眼里泛着泪珠。红润的小嘴微瘪着,看似要哭出声来。
“不好意思啊,非常不好意思,摔到哪了?”尚文远醒悟过来,嘴上连声道歉,手就伸向女孩儿的后背,把女孩儿扶了起来。
身子真柔软,这是尚文远的第一个念头。
“真想一直就这么抱着她。”等鼻子里飘进来一股似兰花,却又不是的香味,尚文远沉醉了。
“你干什么呀?”女孩儿嗔怒的盯着眼前的大男孩儿,委屈得不行。这人怎么这样啊,把自己撞倒了,还占自己便宜,都搂到自己腰上了。不由又羞又怒,很不客气的训斥道。
“梨花带雨,说的就是这个吧。”尚文远直木楞登的傻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