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是没可能,钟文龙就是很好的例子。
“还有爸,这事我觉得,成立公司的时候,把大伯和二伯家两个哥哥的名字,挂在新公司里头。如果能把钟爷爷家的也能拉进来,就更好了。”想了想,尚文远又说道。
“嗯?可能嘛?你大伯二伯这个好说,但你钟爷爷家的,人家看得上你这个?凭什么要给咱们干啊?”
“愿意进来做事就做,不愿每年给他们分钱就是了,这叫拿干股,谁也说不上什么。”尚文远解释道。
“这事啊,我不太明白,明天找你大伯合计合计再说。”尚瑞达考虑了一番,慎重的说道。
“也行,爸,您记住啊,明天你给大伯就这么说。”尚文远窝在被子里,跟老爸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通。
听到不懂之处,尚瑞达不时问两句,直到实在抵不住困意,父子俩才作罢,相继睡了过去。
心里记挂着事,第二天一早,尚瑞达在七点多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侧耳听院里的声响,估摸着是钟文龙起来锻炼,然后准备去单位上班了。
尚文远昨晚休息得太晚,现在睡得正香。尚瑞达也不管儿子,轻手轻脚的起床,出门开始洗漱。
“小尚,这么早啊,咋不多睡会?”看见尚瑞达,嫣婶笑着问道。
“北都比江陵天亮得早些,醒了就睡不着了。”尚瑞达边洗脸,边答道。
等洗完脸,尚瑞达对正在舒展腰身锻炼的嫣婶说道:“婶儿,住了这么些天,咋没见咱弟弟和妹妹呢?”
“呵呵,你说小安和小兰两个啊?嗨,这两个没良心的,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法国,还在读书呢。都把家当成旅馆了,想起来就回来,想不起干脆电话都不打一个。”嘴角含着笑,但出口却是一通埋怨。
“小安在美国?小兰在法国?都学的啥啊?”怕嫣婶误会,尚瑞达解释道,“我家里还有两个大的,一个初一,一个初二。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本事,真行的话,我也打算送他们俩到国外去见见世面。”
“哟,那敢情好哦,小尚,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对儿女的话题,嫣婶最感兴趣了,也不比划了,认真的对尚瑞达说道,“这国外啊,教育就是不一样。就拿我家小安来说,在你钟叔调到北都开始那段,这小子跟学校里一帮年轻人裹在一起,不是招猫惹狗,就是惹是生非,可是把我跟你钟叔折腾得够呛。我们也是没办法,你钟叔后来就托人干脆把这小子送美国去了。过去一年多,去年过年回来,你道怎么着?嘿,全变了。懂事儿了,也不瞎闹了,见着我跟你钟叔,还冒酸水儿:‘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哈哈,你不知道,小尚,为这事,你钟叔可是好好醉了一回。”
说起儿子的事儿来,嫣婶就收不住,免不了滔滔不绝起来。
“这是好事啊,不过,婶儿,外国的教育真个就这么神,出去转一圈,人就全变了?”看来儿子说的有谱,尚瑞达就笑着问道。
“外国教育到底咋样,我不知道,我又没去过。不过我听我家小安子说啊,人家外国孩子一到十八岁,就放羊,任孩子出去自生自灭。有本事的,父母还帮衬一下,孩子没本事的,压根就一个不管。狠是狠了点,不过我觉着就该这样,二十啷当的人了,还窝家里,靠父母过活,这哪像成才的样。”嫣婶这会说得挺起劲,全然想不起当初钟文龙把孩子送国外去,自己掉眼泪,背地里不少埋怨钟文龙的事。
“您说的在理儿,那小兰呢?”尚瑞达接着问道。
“小兰这孩子,听话倒是听话,就是那xing子啊,让人愁。啥事都自个闷着,不太跟我跟你钟叔说。到法国去,还是她主动的,选的那个什么专业,也不知道是个啥,叫什么什么,反正就是学做衣服的。小尚你说,这个做个衣服还专门跑法国那么远去学,靠谱不靠谱啊?”
“您说的那是服装设计?婶儿,这您可就看差了,能设计服装的,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才。就我们万川那服装厂,听说那个管厂子里衣服样式的,就是专门从国外找回来的,待遇可高了,据说每年拿的工资和奖金,比厂长都高不少。”
“嗨,我也不指望她拿什么工资不工资的,反正姑娘都是别人家的,差不多就得了,时候到了,给她找个好婆家,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两人正说着话,蒲清泉听见声响,也跟着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