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白脸,你小时候被猪亲过,这么喜欢倒打一耙?”尚文远就见不惯这种德xing,忍不住想恶心恶心人,冲小粉脸吆喝道。
原本这话是对小粉脸说的,可刚发话的可是王公子,怎么听着也是这位“强哥”中枪。
围观的群众又是一阵大笑,七嘴八舌的,议论得更起劲。
王公子这下不淡定了,眼一眯,就冲尚瑞达和蒲清泉冷声说道:“二位就是这么教育小兔崽子的?要不我帮你教教小孩子该怎么说人话?”
“小远,别多话。”尚瑞达低头冲儿子轻斥了一句,又抬头对王公子肃声道,“怎么教育孩子,那是咱家的事,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年轻人,说话得有凭据,你是那只眼看着我们兄弟二人动手打人了?”
“不承认是?那这是什么?”王公子一把将小粉脸的右手举了起来,捞开袖子,果然,这小粉脸的手腕上,有一圈红印子。刚才蒲清泉拿住着小子的手腕,估计是用了点力。
“那你也得问问为什么呀?”蒲清泉皱着眉头,对王公子说道,“要不这位要动手打人,我能抓住他手腕子?何况,这也不算打人?”
“这我可管不了,我只看到我兄弟被打,受伤了。”王公子拿两根手指夹住烟,轻轻摆了两下,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提醒二位,这里是首都,不是你们那小地方,能由着你们胡来,首都有首都的规矩。”
“首都怎么了,首都不是中国的?首都就不要讲道理?”两个中年人,被一群小年轻围住,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热闹,当看猴儿似的,尚瑞达不免上火,声音就大了些。
“嚷嚷什么,你嚷嚷什么呀?”王公子拿一根手指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指挥若定的淡然模样,似乎是不耐烦的对尚瑞达说道,“首都当然是中国的,首都也肯定会讲理,不过,在这个百货大楼里边,我,就是道理,懂了吗?”
“你爸是李刚?”
“李刚?什么玩意儿?”王公子被小破孩儿冷不丁的一声,弄了一愣。
“那你爸是双江?”
“小狗崽子,你胡咧咧啥呢?信不信我抽丫俩嘴巴子。”旁边的一位斧头帮兄弟出来大喝道。
“哼,就算你爸是李刚也不管用,我记得朱总司令的亲孙子刚给毙了?”尚文远从老爸手下挣脱出来,神气活现的挺着圆滚滚的小身板,毫无所惧的看着一众小纨绔,“信不信我马上到公安局,举报这位山寨版的许文强,大庭广众之下猥亵妇女,聚众威胁公民生命财产安全。不知道管这片的抓人指标,满了没?”
我的个天,这小孩儿还真厉害,围观群众都觉惊奇。今儿可是没白看热闹,小破孩儿大战京城纨绔的戏码啊,好多年没遇上了。
瞧瞧,刚刚那骂人都不带脏字儿,尽管不懂啥叫山寨,啥叫jing神损失费,但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好嘛,现在直接威胁起人来了,还说得有板有眼。
别说“斧头帮”的几位成员了,就是那位镇定自若的“强哥”,一时也楞住了。
实在是小破孩儿说的这话,太有威慑力。
为啥?
严打还没彻底结束呢,去年津门那事,实在是太吓人。
总司令的亲孙子啊,直接就给逮起来,都不带拖的,说毙就给毙了。
这事一出,家里长辈可是恨不得把家里小子、姑娘都给栓家里得了。
要不是最近风声稍微放松些,他们这十来个大院伙伴儿,怎么敢这么大模大式的聚一起出来溜达?
“小杂种,你以为我们吓大的?”这事就小粉脸挑起来的,他一直在旁边看王公子脸sè。一看这位王公子面sè不对,就气急败坏的对尚文远怒吼道。
“年轻人,还请嘴上积点德!”蒲清泉也不冒火,只是对小粉脸郑重说道。
“嘛呢,干嘛呢?都散了,散了,像什么话。钱大同呢?钱大同死那去了?”
“你谁啊,乍呼呼的?挤什么挤?要看热闹边儿去。”看热闹的还不乐意了。